“嘶~”
左野廣田被童憫笙的胃口,驚得直抽寒氣,特奶奶的,他以為他們翻倍賣就是狠角色了,萬萬沒想到這裡還臥了個饕餮。
直接翻倍批發價,按童憫笙的演算法,十文一斤的精煤,成本絕不超過三文,他卻獨賺七文,三十二文一斤的生鐵,成本不過十二文,他獨賺二十文。
一趟三十條五十萬斤的煤船,五十萬斤的鐵船。
那可就是一趟煤賺八萬七千五百兩,一趟鐵賺八萬三千三百三十三兩。
合著一趟他就要獨賺十七萬零八百兩,一個月四趟就是六十八萬三千二百兩。
這還只是光走私倒賣煤鐵,再加上日本更稀缺的香菸,火柴,藥材,糖餅,酒水,這些的利潤更是可觀到了天上去了,哪怕一次就十船貨,把船隊撐滿五十條,,一船幾萬的利潤是百分百有的,一趟再加幾十萬,那四趟下來,不特麼又得百多萬兩。
那一個月他童太師光利潤就得有二百萬兩打地,再加上成本價,那從日本掏出來的銀子不下三百萬兩,這生意利潤還真就海了去了。
童憫笙都敢開口就賺它二百萬,末吉家底子薄,就在童憫笙給的接盤價上加個二成的利,那也是四十萬兩啊。
一想到自己要是透過遼東這條線,一個月給末吉家賺出四十萬兩的走私銀來,那末吉家的家主,還不得把幾位美麗的末吉小姐喊出來讓自己想娶誰就娶誰?
甚至……
“桀桀桀……”
看著左野廣田莫名其妙的猥瑣大笑,一時間童憫笙也懵逼了,暗自責備自己是不是口子開得太大,把這沒見過世面的傢伙給嚇瘋了。
“左野君,左野君?…………
特麼的,
小八嘎!”
“太,太師大人,怎麼了?”
左野廣田被童憫笙突然粗魯暴喝給驚回了神,看著童憫笙一臉不善,頓時驚嚇道。
“尼瑪的賤貨!
老子問你本督這個價接不接?”
“接!接!接!
太師大人金口玉言,外臣替末吉家接下太師大人的恩賜!
這買賣,我末吉家做了!”
左野廣恩生怕童憫笙一個不高興,就去找了其他競爭家族,答應得那叫一個乾脆。
不過這價兒在左野廣田看來,高是高了些,可勝在渠道和獨家不限量。
日本最缺的東西,從來就不怕價格貴,就怕拿著銀子沒地兒花。
如今除了幕府嫡系大名稍微好些外,其他各地方的外樣大藩麾下的軍隊就沒有一個能成體系的,除了親衛嫡系核心衛隊,從來都是大名給個武士名頭,至於武士到底能裝備成什麼樣子,全靠武士自己想辦法。
而日本可以說是啥都缺,武士為了自己能擁有一柄順手又可以具備出名名聲的寶刀,幾乎都是費盡一生甚至幾代人的積蓄,去求名師打一柄武士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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