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你突然給我說北疆突然冒出一支遼東海師,規模不比登州水師差多少,在他朝廷的水師連船都沒湊齊的時候,就這麼亮出旗號,滿世界溜達了。
這如何不讓崇禎憤怒。
下旨嚴斥了登萊巡撫,水師提督曾化龍一和一眾官員辦事不利後,緊急抽調江南,福建兩處水師共計六條福船,十二條海滄北上給登州水師臨時充門面。
要求曾化龍和刑國璽務必立刻奪回海上執法權,宣佈朝廷海政。
畢竟目前名義上還處於禁海期,朝廷完全有理由,在這個時候同意誰下海,誰不可以下海。
也可以以禁海法令的名義,定義誰是合法報備下海,誰是非法走私船隊,甚至直接定義你為海盜倭寇。
按崇禎的意思,我雖然不好直接把你遼東海師給它撤咯,但是你只要沒報備,我這個當皇帝的沒點頭。
那我朝廷水師,打擊打擊走私船隊啥的,太合理合法了。
以後只要海上船隊不經朝廷船舶司,市泊司報備納稅下海的。
他集結登州水師,江南江浙水師,福建水師直接把全國渤海,黃海,東海,南海的船隊通通給扣了。
時間一長,下海商人自然知道,誰才是大明的老大,這海上,得向誰交稅。
這兩年來,他光聽廠衛探子彙報遼東這個季度又收了多少多少海關稅,他的心就跟撓癢癢似的難受。
畢竟作為皇帝,整個大明四海都是他的,如今海上的稅卻被童憫笙給收了,海上的利潤也被遼東和那些商人們瓜分了。
這哪有錢不歸主人,歸家裡傭人奴才的道理。
崇禎為了下這步棋,除了大幾百萬的預算砸了進去,重啟登州水師,複用江浙水師,福建水師都是第一步。
真正讓他覺得有信心拿回海上權威的,是朝廷的制度和大義。
畢竟朝廷禁海百年,這是全天下人皆知的事。
現在朝廷水師嚴打走私,這很合理吧。
地方上報說沿海有倭寇復甦劫掠活動之事,朝廷第一時間派水師打擊倭寇,這很合人心吧。
只要朝廷水師把控航道,把遼東,江南,兩廣的海稅收上來,他遼東一年都能收幾百萬上千萬兩關稅。
他崇禎就不信朝廷諾大一個沿海線,碼頭,港口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一個一年哪怕就只收到一萬兩,那也是八百萬兩。
更何況根據船舶司和市泊司的統計,整個大明黑碼頭上萬,地方中大型官方碼頭港口數十個,區域性港口,如廣州港,泉州港,寧波港,天津港,哪一個不比它旅順港強。
童憫笙光靠著一個旅順港一年就可以收幾百萬的關稅,貿易順差更是近千萬級別。
他不信大明要是開海,朝廷皇家親自下海撈錢,還撈不過他一個北疆的小碼頭。
十月十八日,召來內閣,六部以及市泊司,船舶司官員。
養心殿中,崇禎開門見山道:
“諸位愛卿,想必海上的事兒,你們也有所耳聞了。
說實話,不是朕要防不防著北疆的事兒,朕和他童督師畢竟是姻親,對於個人來說,錢其實進誰的口袋,都可以,朕,這點度量還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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