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秒的動作,他壓縮到了十秒以內,手還是抖,但每一步都沒出錯。
裝好了。
他把槍端起來,回頭看了一眼。
老虎就在他身後不到十步遠,金黃色的條紋在樹幹之間閃來閃去,快得像一道光。
他來不及瞄準,抬手就射。
砰!
槍響了,子彈打在老虎的腿上。
不是瞄的,是蒙的。
老虎正在空中躍起,身體懸在半空,沒法閃躲,子彈結結實實地砸在它的右前腿上。
血濺出來,幾滴,不多。
黃濤看見老虎落地的時候右前腿頓了一下,但只是一下,它又繼續衝了。
距離太遠了!
十多米的距離,子彈根本無法貫穿,只打進皮肉裡,嵌在肌肉上,連骨頭都沒傷著。
幾滴血落在地上,在落葉上洇開幾個黑紅色的小點,像幾朵凋謝的花。
老虎的速度沒有減。
劇痛讓它的眼睛更紅了,憤怒像潮水一樣從它的眼睛裡湧出來,淹沒了最後一絲理智。
它的咆哮聲更響了,不是那種震懾性的、警告性的吼叫。
是那種純粹的、赤裸裸的、要把獵物撕碎的那種低吼,從喉嚨裡滾出來!
黃濤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再度激怒了老虎。
子彈打光了,下一發裝填至少要十幾秒。
十幾秒,老虎能從二十步外衝過來,把他撲倒,咬斷他的脖子。
他沒有時間了!
老虎的腿雖然傷了,但只是皮肉傷,不影響它跑。
它的後腿蹬地,整個身體彈射出去,嘴巴張開,露出兩排白森森的牙齒,對準黃濤的喉嚨。
黃濤看見那張嘴越來越大,越來越大,像一扇正在開啟的門。
他想跑,腿不聽使喚。
想裝彈,手不聽使喚。
……近越來越,近越來越他離張那著看,地原在站能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