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昇低著頭思索了片刻，她環顧四周，破敗的教室裡堆放著積了厚厚一層灰的桌椅板凳，黑板上的灰塵之下也依稀能看到幾道粉筆的痕跡。
她還是不明白，為什麼這算是壞訊息。
但老師說什麼就是什麼，阿昇乖乖的點頭。
“嗯！”
啊，好乖！杜珏更憐愛了。
“我這裡還有一個好訊息！”杜珏一隻手鉗制住憤怒的小鳥，另一隻手憐愛的摸了摸阿昇的頭，然後將手機劃到了某個商品詳情頁。
“驚爆！跳樓折扣價！”
“驚人折扣，超絕享受！”
“唯美學院風，不要九個九，不要六個九，只要9999，立馬帶回家！”
“一次裝修，立可入住，安全無公害，老人小孩兒都說好！”
杜珏拿著手機搖了搖，阿昇半晌沒回過神來。
“怎麼樣？”杜珏笑著問。
阿昇抿了抿唇，低頭又抬頭，半晌才扯著衣角不好意思的跟杜珏道歉：“抱歉，老師！”
“我……我看不懂！”
“啊……”杜珏拉長了音，她這才反應過來，略帶歉意的摸摸阿昇的腦袋，“是我不好！”
“那阿昇喜不喜歡這些畫？”杜珏換了個問法。
這圖片上畫著一間明亮的教室，在教室的角落裡放著很多很多書，嶄新的桌椅板凳看起來比阿昇放牛時候偷看到的教室還要好。
這場面美到不真實，甚至於在她童年最高階的娛樂——電視劇裡從來沒看到過。
這超乎阿昇的想象。
小女孩兒瞪著眼睛又將後面的渲染圖看了一遍，然後點點頭。
“那我們就按照這樣裝修這座教學樓，好不好？”杜珏揉揉女孩兒的頭，語氣溫柔。
阿昇依舊沒什麼特別的反應，她根本想象不出來自己住在明亮寬敞的教室裡會是什麼情景。
但，她仍舊點了點頭。
因為，老師很高興。
老師高興，她也高興。阿昇也跟著笑了。
但笑著笑著，杜珏就高興不起來了。
因為她的存款餘額，僅有4500積分，在商城裡給阿昇買了些啟蒙讀物以後，幾乎所剩無幾。
她需要積分！這個念頭變得清晰又急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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