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你應該清楚的。”
杜珏毫不迴避，她點點頭，語氣真誠又不諂媚。
“是的，我知道。”
“我在很多次的夢境裡見過那種結局。”她笑了一下，“其中最好的結果，也不過默默的死去。”
“所以，我同樣感雷射影集團帶給我的第二次生命。”
“那麼，即使如此，你還是堅持你的選擇嗎？”影校長的聲音不變喜怒。
杜珏回答的毫不猶豫：“是的！我一定要回去！”
“……”
影校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叩在扶手上，篤篤的聲音震得人一顆心砰砰亂跳。
“我們培養你，可是花費了不少心血！”她又說道，“這些人力物力，都是需要本錢的！”
她抬眼，認真道：“我是真心覺得你是個很好的苗子！”
“假以時日，你的成就不會低！”
“我希望，你再繼續好好考慮考慮！”
杜珏只說：“我的請求都是深思熟慮的結果。”
“您的顧慮，我也理解。”
“但，我的教學實踐成功告訴您，您的心血並沒有白費。”杜珏又順杆子往上爬，“我也相信我的學生在我這裡所獲得的東西，與學院對於我們的投資比起來要多的多。”
眼見實在是與杜珏講不通，影校長沉默的坐在椅子上。
“既然你這麼說，”她嘆了一口氣，而後話鋒一轉：“那就更不可能放你走啦！”
影校長理所當然道。
杜珏卻搖頭。
“您一定會放我走！”杜珏十分肯定，她同樣笑眯眯的，一點也沒有生氣的樣子，“您也會支援我走！”
“因為，您比我更需要我身上經驗與心得，對嗎？”
影校長不置可否。
杜珏與她對視，又笑著輕聲道：“您都不著急，我就更沒有什麼可以著急的地方啦！”
“……呵！”影校長驟然冷下了臉。
作為一個長期處於絕對上位的人，她鮮少會顧及他人情緒，也同樣對挑釁最為敏銳。
影校長銳利的目光在她身上巡視，最後落到了杜珏眼睛上。
棕色的眼珠澄澈又明亮，裡面是絲毫不遜於她的倔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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