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凌姍冷眼看著他,沒有隻言片語,態度十分淡漠。
其實付文禮做為陳國的老臣子,他以前是見過趙凌姍的。
她不僅生得國色天香,花容月貌,讓人看了之後就不會忘記她的盛世美顏。
而且她性子溫婉、純良,待人接物很是和善。
雖說被皇帝寵上雲端,也沒有一絲囂張跋扈,沒有一點以上欺下。
但是,剛才見證了自己女兒跟她拌了幾句嘴,就被打暈過去,到現在才悠悠醒來。
這讓他覺得,此時的她與那個端莊的公主,完全不是一個人。
徐之墨見她不說話,於是站出來說道,“世伯,這只是女孩子家的打鬧,或許是無意中力道沒控制好,才讓付小姐受傷。”
“哼!”
付文禮冷哼一聲,對這個世侄的說辭,完全不能接受。
“我看她是下了死手的,到你這裡竟然變成小打小鬧。”
“好,好得很吶!”他氣得重重的吸了一口氣,才又說著,“這個我從小看著長大的人,竟然學會不分青紅皂白,就開始維護犯錯的人了!”
“就因為她生了一副好皮囊,便值得你甘心做她夫君之一,毫無怨言?”付文禮說到這裡,眼中滿是失望。
眼前這個斯文儒雅,長相俊美,文才卓越,享譽都城的翩翩少年,曾是多少都城女子夢寐以求的夫君。
現在居然心甘情願的,坐在世人所不容的一女多夫之位,沒有一點羞恥之心。
還理所應當的維護起這個貌美卻兇殘的女人,簡直讓他心寒!
這個被他當做準女婿的人,已然為了美色,就站在自己的對立面。
如果不是女兒對他死心塌地,左推右阻的不願嫁人,又怎會跟著受這流放之苦?
看到他眼中的失望和臉上的憤恨,徐之墨不想解釋太多。
“事已至此,依世伯的意思,理應如何?”他語氣中的疏離,表現得很是明顯。
付文禮覺得自己不過以長輩的身份說了他幾句,他就跟自己擺起譜來。
對他是越發失望,慶幸自己女兒沒有嫁給這樣的男人。
原本在心裡還打算著,在流放路上能關照他就關照著點。
現在看來,是沒有這個必要了。
“我女兒受傷,是你們家主造成的,必須要負責!”他言之灼灼的說著,冷冷的面上帶著決絕。
“你想我們如何負責?”徐之墨語調冰冷,眼中帶著不悅。
林歌看著這一切,頓時來了興趣。
這個一向以大局為重的男人,很少會表現出這樣生氣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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