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好奇怪啊!
喪屍們雖然還是將她包圍,卻又不咬她,只是不停的抓扯她的頭髮,有的還用溼??的舌頭,不停的舔著她的臉!
喪屍口中散發的不是腐爛的臭味,而是一股混合著青草的味道。
還有,自己明明是板寸,怎麼會被喪屍們抓住頭髮拉扯呢?
猛的一驚醒,她發現自己頭頂上方,有兩匹馬兒,正在歡快的吃著她周圍的青草。
也就是在這個過程中,啃到了她的頭髮,讓她在夢境裡出現了被抓扯頭髮的錯覺。
而其中一匹,又伸出大舌頭,還想繼續舔她的臉。
她氣憤的抬起小手,反手就給了這匹討厭的馬一耳光。
馬被她這一巴掌給打懵圈了,強烈的痛感,讓它發出一聲嘶叫,抬起馬蹄就是一陣狂奔。
這個動靜,驚醒了其他還在睡夢中的人,看著瘋跑的馬匹,都警醒的找個安全的地方躲避。
官差們發現異常,追出去了好幾個人,總算將那匹馬給控制住了。
看到它鼻孔裡流出的鼻血,沒有一個人知道,它剛才都經歷了什麼。
“春喜,幫我剪頭髮。”趙凌姍說完,手伸進包裹,實則是從空間裡拿出一把剪刀。
“公……家主想剪成什麼樣?”春喜接過剪刀,很是忐忑,生怕不小心剪壞了她的秀髮。
“剪成這樣。”趙凌姍用拇指和食指,比劃出板寸的長短。
春喜看到她比的長度,這才鬆了口氣,估摸著她應該是心情不好,想剪一點點頭髮抒發情緒。
趙凌姍找到一塊石頭坐下來,等著自己利落的板寸生成。
結果也就過了半炷香的時間,春喜便告訴她,已經剪好了。
當發現一頭麻煩的長髮,依然好端端的披散在身後,她不悅的眯起眼睛質問,“你是在逗我玩嗎?”
發現自己惹了主子不快,春喜條件反射的想要下跪認罰,又突然想起“家規”中,提到過不喜歡下跪,就硬生生撐住沒跪下去。
“春喜不知,家主想要的是什麼樣子,請家主再給些提示。”她彎下腰,誠惶誠恐地說著。
趙凌姍看了一眼地上的碎髮,看來是她誤解了自己的意思。
於是她再次申明,“我要你幫我把頭髮剪掉,留這麼長一點就行。”
說完之後,她又比劃出板寸的長度。
春喜被她這大膽的決定,嚇得手中的剪刀都掉在地上。
莫不是主子她想不開,打算遁入空門?
看到她那沒出息的樣子,趙凌姍俯身撿起地上的剪刀,準備不麻煩別人了,自己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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