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這一路辛苦你了,你放在這裡別動,讓我來抬就好。”周博文溫柔的對妻子說。
如果她沒有嫁給自己,就不會跟著受這樣的奔波之苦。
可是,她嫁給他之後,為他生兒育女,跟著他被流放也無怨無悔。
現在這些粗重活,他自然能夠自己動手的,就不會讓她多辛苦一分。
於是他急匆匆地端了第一盆熱水出去之後,又連忙回來端起地上這一盆。
生怕自己跑慢了,她不聽自己的話,為了讓他少辛苦一點,又費力端著走。
程氏這次倒是乖乖聽話,就站在那裡沒動,等著她的夫君回來。
文質彬彬的他,現在總是搶著做體力活,程氏心裡也是甜滋滋的。
流放雖然苦,但卻讓他變得更像一個男子漢,更加有擔當……
再看他那斯文清秀的臉龐,程氏忍不住,踮起腳親了他一口,然後嬌羞地先跑開了。
“家主,家主?”春喜感覺自己的手都快沒力氣了,但家主還在愣神,便試圖喚醒她。
“剛才那兩個人,是什麼意思呢?”趙凌姍像是在詢問春喜,又像是自言自語。
春喜回想剛才那一幕,隨即笑道,“家主,那是人家夫妻倆的情趣呢。”
趙凌姍聽完,若有所思,然後抬了抬下巴,指著一對年齡比較大的夫妻問:“那他們呢?為什麼不這樣做?”
被家主的問題給問笑了,春喜乾脆放下手裡的木盆,然後慢慢的說:“他們老夫老妻的,沒了年輕人那樣的熱情。”
“而且從他們的觀念裡,剛才那樣的行為,是有傷風化的。”
“就算是夫妻,想要親一親、抱一抱,都應該回避一些,不能在這大庭廣眾之下。”
春喜覺得家主開始關注這些問題,應該是要開竅了。
家主有五個夫君,春喜也不希望,家主對男女情愛一無所知。
畢竟五位郎君都是絕色,如果不把握好,少了誰都怪可惜的!
“既然是這樣,那她為什麼還讓我們看見,她在親那個男的?”趙凌姍化身好學寶寶。
“這呀,是情之所致,因為喜歡到無法自拔,有些行為便不受控制。”春喜孜孜不倦地說著。
最後趙凌姍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抬著手裡的熱水上樓了。
原來,喜歡一個人,要親親啊!
……
“家主,有什麼事嗎?”穆武被趙凌姍帶到隱蔽的地方,有些不解的問。
“穆武,你說,你喜歡我是嗎?”
“是、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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