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凌姍看到他一副無話可說的樣子,平淡地對他交待,“你體內的毒,我暫時給你壓制住了。”
“要如何徹底去除,我還需要些時間和許多藥材。”
“不過我能保證的是,有我在你就死不了。”
“你剛恢復,就在這休息一下吧。”
說完之後,她竟是頭也不回的離開。
林歌自問,從記事起,他想要什麼都是全靠自己爭取。
從來沒有誰,像她今天這樣對自己說過,會保護他的周全。
這種感覺……
怎麼那麼甜蜜呢?
突如其來的感動,甚至讓他忘了,自己已經恢復如常,包括那幾個野婆娘下的毒,也已經清得乾乾淨淨。
他沒有追出去,而是乖乖地聽她的話,躺在她的床上休息。
嗅著被子上淡淡的香味,林歌在心裡鄭重發誓,他一定要睡了這個可愛的小東西!
在趙凌姍為林歌解毒的時候,蘇映月那邊也沒閒著……
她帶著蘇映雪一起,端了一盅甜湯徑直來到白傲霜的房門口。
敲響了房門之後,裡面傳來白傲霜冰冷的聲音,“誰?”
話語簡短,不帶任何感情。
“少谷主,是我,蘇映月,還有我妹妹映雪也在。”她認為自己帶上妹妹,很好的為他避了嫌。
這樣的話,接近他的機會,就更大了一些。
然而那依然冰冷的聲音,只低吼出一個“滾”字,就沒了下文。
“姐姐……”蘇映雪扯了扯姐姐的衣袖,希望她能知難而退。
蘇映月不耐煩地甩開她的手,仍是嬌柔的聲音說道,“我與那女匪頭虛與委蛇,無意中打聽到不少關於趙家主的訊息。”
“特意以送甜湯為藉口,想要告知少谷主一二。”
“不過,這可能是映月自以為是了,叨擾了少谷主,還望見諒!”
說著她就轉身離去,只不過她走得很慢。
她在賭,那個女人在他的心裡,是否有一點地位。
但她也是糾結的,一方面巴不得他依然不為所動,證明那個女人於他而言無關緊要。
但另一方面,她又希望他會有所行動,才讓自己有計可施。
果然,在她們才走出幾步,就聽到身後開門的聲音,還有一句冰冷清越的話語,“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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