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水本來也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只怕鬧出事情來才回頭勸蘇秦洛的,天知道他有多渴,但是蘇秦駱說的沒錯,要是被開玩笑的人是周正正怎麼辦?
要是真有人給周正正送情書,他頂多琢磨琢磨這人實力怎麼樣,能不能幹的過,但是如果有人把周正正當成戲弄的目標,陳水也得失去理智。
把蔣至面前的情書撕得粉碎,陳水看了周圍一圈男生:“人家女孩子收了這東西,沒理你們,是人家不好意思跟你們起衝突,還真當人家也樂在其中呢,這事兒是第一次看到,就先這麼算了,再有第二次……”
陳水噎了一噎,他還沒打過架,也沒跟誰吵過架,臨時上陣,說不出來狠話。
噎著的這半天,臉都快漲紅了,陳水瞥了眼正在往過看的周正正,拍了一下桌子:“再有一次,我就告老師。”
說完,轉身撿起地上的一塊錢就走了出去。
夏黑以為自己闖了禍,回到座位以後,看著蘇秦洛和陳水一起出去買水,不知道該怎麼辦。
走出教室,到了小賣鋪的陳水,拍著胸脯,看著蘇秦駱:“剛才嚇死我了,我真以為要打起來。要是真鬧出事情,我媽得把我耳朵擰掉給我爸當下酒菜。”
蘇卿洛把水遞給他,為了表達感謝,還把他的礦泉水升級成了脈動。
“剛才你為什麼突然說話?”蘇秦駱擰開瓶蓋,喝了一口水,“本來這事兒只是我為夏小徒弟出頭而已,他是拿誰做目標也不能欺負到我夏小徒弟身上。”
說著,順手從冰櫃裡拿出一根雪糕,自言自語地:“夏夏剛才受了委屈,應該雪糕安撫一下。”
陳水愣了兩秒:“你是不是?”
蘇秦駱不理他這茬,也不給他說下去的機會,拜拜手:“也給你買根雪糕,堵住你要說出真話的嘴巴。”
陳水就閉嘴了,等到快到門口的時候,陳水才小聲嘟囔:“我可不是想壞你的事,我是想著有天,萬一周正正被欺負了,我要是為她出頭不就暴露了嗎?今天我幫你,到時候你也得幫我。”
蘇秦洛假裝沒聽見。
夏黑早就看到兩個人走了進來,陳水在坐下之前還看了她一眼,兩個人有短暫的對視,夏黑垂下了頭,感覺到身邊有人坐下,夏小徒弟剛吸了吸鼻子,就看到一根雪糕舉到了自己眼前,耳邊是蘇老師好聽的聲音:“以後男生之間解決事情,你不要湊到中間去,會影響我的發揮的。”
夏黑愣住,她以為蘇秦駱會責備她剛才為什麼替蔣至說話?為什麼關鍵時候掉鏈子?但是沒有,蘇老師只是不緊不慢地撕開雪糕的外包裝。
一根奶油布丁雪糕,湊到她的鼻子前面,蘇秦駱的聲音裡,帶著一點溫柔,一點搞笑,一點希望她開心的細膩:“夏小徒弟今天受了委屈,為師也應該意思意思。”
夏黑接了過來,抬起眼睛看著蘇秦駱,蘇老師的眸子裡,有漫天星辰。
她沒有覺得有任何委屈,可是蘇秦駱,會怕她受委屈……呀。夏黑忍住想流淚的衝動,看著蘇老師,笑了。
“這就對了,笑一個,不要總是很委屈很難過地看著我嘛?陳水都以為我欺負你了。”話音剛落,周正正就走了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誰欺負我家夏夏了?是不是你蘇秦駱。”
蘇老師無辜地笑了,瞧著夏黑:“就是我欺負了夏小徒弟,我已經用雪糕求得了原諒。”
說完,看了眼遠處的陳水,又說:“對了周正正,陳水那邊兒,還有雪糕,本來也是準備替我向夏黑賠罪的,但是怕夏小徒弟連吃兩根,腸胃會吃不消,所以他決定,另一根兒請你替夏夏收下。”
周正正有點不懂:“當夏夏的好朋友還有這種優待呢。”
蘇秦洛點點頭,指著瘋狂瞪他的陳水:“喏,就在他桌兜裡,都快化了。”
周正正看著夏黑臉上的笑容,確定沒事情,就真的朝陳水走了過去。
陳水的臉,漲得通紅,還在瞪著蘇老師。
把周正正請走以後,蘇老師扭頭看著他的小徒弟:“以後每天看到我的時候,都要這樣笑呀,看到你笑,蘇老師也很開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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