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拙兒,我記得啊,我已經讓道友先幫我選修道建觀的地方了,然後我再過去那裡。
何況,現在到處都有反賊安祿山的密探,我也不好隨意出行了,我皇兄他也不放心我。”
“真兒,我去找下貴妃娘娘如何?”
“拙兒,貴妃雖是楊國忠的妹妹,但她從不過問國事,也很難說,你可以試試。”
玉真公主知道楊玉環和越無境之間有點曖昧。越無境感覺到玉真公主話有點酸味。
越無境悄悄來到虢國夫人那裡,可把這個騷婦人樂壞了,
她什麼不說,先把小鮮肉好好嚼了再說,
兩人足足對戰了近半個時辰,虢國夫人才滿意地品咂了越無境的至寶,方開始說話。
“姐姐,可否請貴妃娘娘來見?”
“為何?”
虢國夫人醋意大起,我還不能滿足你嗎。
“姐姐,有要緊事,也關係到姐姐你”
“哦,是嗎”
虢國夫人有點疑惑,但小情人說了,她不敢忤逆,怕他生氣,以後見不著了。
何況他們姊妹經常共用一個男人,也沒有什麼。這唐朝女人就是心胸寬廣。
“無境,你怎麼在這裡,不是在潼關嗎,沒有受傷吧?你還好嗎?那裡條件苦吧?”
楊玉環一口氣問了一大串問題,可見她心裡是一直惦記越無境的。
虢國夫人本來想陪在身邊,看看他們都說些什麼,楊玉環讓她先出去,她也不敢說不,畢竟是貴妃說的,她這個姐姐也不敢不聽。
“環兒,聖上要哥將軍出潼關,反擊叛賊安祿山,你怎麼看”
“我不知道,我向來不管這些,這都是你們男人的事情”
楊玉環因為安祿山是她的乾兒子,就已經很被動了,
要不是有三郎寵著她,肯定會有人拿她和安祿山的母子關係說事,她就更不好吹枕邊風了。
雖然三郎對她還和往日一樣,但她能感覺到三郎的心還是有些變化的。
這幾日,三郎晚上都睡在其他妃嬪那裡,她知道三郎幾乎已經沒有什麼那方面的能耐,
但她也不想三郎睡在別處,搞得她就像住在冷宮一樣。
當然,她的三郎肯定不會對他變心,只是安祿山叛亂的煩心事搞得他有點頭大,沒有時間和她一起創造音樂藝術罷了。
這方面的才華,整個後宮,唐玄宗還是最中意她楊玉環的。
“無境,你的那首《陝州城謠》寫的好,連長安城都有人傳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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