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聽到鄭麗麗的咳嗽聲，正和範成蔭苟且的鄭文文嚇得停了下來。
“我姐姐是不是知道啦。”
“知道又怎麼樣啊，別管她。”
“她是我姐姐啊，我害怕，我們不能再這樣了。”
“文文，你知道你姐姐怎麼變成今天這樣的嗎，她活該。”
範成蔭從鄭文文身上翻下來，雖然看不見，鄭文文從他手上傳來的力量，就知道此刻範成蔭是憤怒的，如果有蠟燭在跟前，會被他的眼睛點燃。
“姐夫，你怎麼這麼說我姐啊，我姐都癱瘓了，還變成啞巴，我們這樣對她，是會遭到報應的。”
“我們遭什麼報應，這是她的報應。”
“姐夫，你到底怎麼啦，你們那麼好，你為何這麼恨我姐。”
“文文，你知道你姐為什麼要去西藏旅遊嗎，他們同學裡有一個是她的初戀，你姐嫁給我時，已經不是處女了，他們早就在一起了。”
“啊，真的嗎，姐夫，我真的不知道。”
“你那時候還小，當然不知道。”
“這些年，你姐和那個人一直保持關係，那個人現在在北京，現在是一家大公司的董事長，他們經常以同學聚會的名義相聚，去年他們在上海還約會過。這次，他們倆不顧導遊勸阻，單獨爬到5000多米的山峰秀恩愛，你姐發生高原反應，才變成今天這個樣子。你說，這不是報應嗎。”
鄭文文聽了範成蔭的話，她又將光滑的身子轉到範成蔭懷裡，輕撫著範成蔭的臉。
“姐夫，對不起，我沒想到我姐原來是這樣對你的。”
鄭文文一直以來的負罪感瞬間沒有了，她覺得是姐姐對不起姐夫，她和姐夫親熱，像是在幫助姐姐減刑一樣。
鄭文文又像蛇一樣開始纏繞範成蔭，她甚至覺得這是她代替姐姐服刑，當然，她樂意體驗這樣的懲罰。
“文文，其實我們都是可憐的人，像你這樣漂亮又聰明的姑娘，怎麼也像我一樣命苦呢，怎麼會找到黃強那樣的。”
範成蔭將這些年壓抑在心裡的痛楚都統統烙印在鄭文文的身體上，他吃的藥催促他要堅毅勇敢，要剷除內心的陰霾，要化悲痛為力量和快樂。
鄭文文沒想到姐夫原來一直很心疼她，如此懂她的心。她先是欣喜，接著由衷地響應。
她覺得像姐夫這樣有情有義有權有勢的人，姐姐怎麼能給他戴綠帽子呢。
鄭文文感覺自己比當年洞房還要興奮和渴望。此時，姐姐鄭麗麗越來越大的咳嗽聲，在她聽來，簡直就是令她無比興奮的歌喉。
鄭麗麗聽到了範成蔭和妹妹鄭文文的說話，他們似乎就想讓她聽見。
她知道自己對不起範成蔭，可範成蔭真的喜歡她嗎？範成蔭喜歡的是她的父親，那時候她父親是縣領導。現在他喜歡的是她弟弟，她弟弟是縣領導。
姑且不論這些，你範成蔭怎麼樣她不知道嗎，從鄉鎮到文化局，範成蔭的風流韻事還少嗎？他們倆個只不過各玩各的而已。
鄭麗麗沒想到這次和大學同學溥自貞的西藏幽會居然成為自己的悲劇。
更讓鄭麗麗心寒的是，她在西藏住院後，溥自貞就人間消失了，她至今未收到溥自貞的半句問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