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清雅正式調到了縣局,她委託白鷗幫她請領導們一下,表示一下自己的謝意。
“清雅,你有沒有搞錯啊,你請客,你要我來約人,這合適嗎?”
“白鷗,你知道,我搞不好這些。但要是不請,領導們會怪我不懂事的,以後還要他們關照呢。你看,你能力這麼強,你就幫幫我唄。”
“那你要學啊,你不學,不永遠不會嗎,我也是這麼多年學來的啊”
“好,我學,關鍵是我人微言輕,但是你不一樣啊,你是我們局重點培養幹部,你能參加領導會議,知道領導什麼時候有時間,你幫我約好時間,我再一一打電話請他們,這點道理我還是懂的,這樣行吧。”
“這還差不多,唉,誰叫我們是老同學呢,我就勉為其難吧,你知道約人吃飯是最難的,這是最後一次了,你再扶不起來,可不能怪我。”
楚守拙真想撲上去,咬死白鷗。
“你這不是教她學壞嗎,奧,像你一樣,誰有錢,跟誰睡,誰有權,跟誰睡,誰長得帥,跟誰睡。”
楚守拙知道不能這麼做,這有什麼作用呢?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存邏輯,你說誰是善的,誰是惡的,誰是好的,都不一定。
只有時間能夠看見這些人忙碌在地球上打打殺殺,恩恩愛愛,但他不說,也不評判,讓他們一代代自己自生自滅,自說自話。
就像我們看腳下的一群螞蟻一樣,也不知道它們在幹什麼,但我們知道,他們無非就是吃飯和交配。
“何況,我要是去咬白鷗,梅清雅哭著要我鬆口,叫我別咬了,我能不聽嗎?我怎麼能不聽她的話呢,讓她難過,讓她以後的路更加難走,我不能這麼做。”
“嗚”,楚守拙還是沒有控制住自己的憤怒,他弓起腰,眼睛怒射著他特有的黑暗。
“我的女神啊,你好單純啊,你以為這個白鷗對你真好嗎,她經常和你的男朋友鄭爽鬼混,你以為她真心待你呢,她在把你推入地獄。”
楚守拙在人的思想和獸的身體之間拉扯,他就要跳起來了。
“黑金剛,你幹什麼,不准你對白姨無禮,你要是再這樣,你走吧,我不喜歡你了。”
“清雅,沒事的,我就喜歡黑金剛這個眼神,像個大將軍不怒自威,黑金剛,你好酷哦。”
“白鷗,你怎麼回事,你變態吧,它是隻貓啊。”
“清雅,貓好啊,心煩的時候,擼擼貓,什麼煩惱都忘了。要不是養貓太麻煩了,我也會喂一隻的。我現在經常會到我爸媽那裡擼擼貓。”
“哦,原來白大美女也有煩惱啊,我以為你就是大女主,可以主宰一切呢。”
“你想多了,是人誰沒有煩惱啊,你想,每天有許多人以許多莫名其妙的理由搭訕你,你不煩嗎?
白鷗扭動著腰肢,走幾步擺一個姿勢,眼睛奔湧熱辣的光,向梅清雅勾中指。
“去你的,反正我不能這樣。”
“屁,清雅,我天生喜歡這樣嗎。你說我讀書不行,大學考不上。靠爸媽走後門才進個酒廠,每天在燒酒車間一身臭汗,那些光著上身的男工總想往我身上靠,藉故摸我一把,下班找藉口想上我,我反正逃不出這些男人的手掌心,那我就選對我有利的。現在我跳出來了,其實這又有什麼呢,男歡女愛,天經地義。坦白說,我並不後悔我自己的選擇,我們各取所需,挺好的。”
“喵”,楚守拙感覺白鷗說的有點道理,但僅此而已,他堅決不想讓梅清雅走白鷗的那條路。
誰知道呢,自己就是一隻貓,又不是超人。你能改變這世道的不公嗎?
一個女人的選擇,往往承載著更多的淚和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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