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根網路負責生命維持和修復，像植物的根系遍佈每一個細胞；
晶能網路負責能量傳輸和結構支撐，像城市的道路系統；
凝膠網路負責資訊儲存和自適應，像圖書館加計算機；
鏽鐵網路負責更新代謝和動態平衡，像新陳代謝系統。
這四個系統透過無數微小的節點連線，形成了一個立體的、自組織的網路。
更關鍵的是，在網路的核心——大約在手臂肘部的位置——有一個四色漩渦在緩慢旋轉。
那是生生不息核心。
林燼能感覺到，這個核心正在“學習”。
每一次夜梟使用手臂，核心就會記錄資料：什麼情況下使用什麼法則組合效率最高，什麼環境對什麼法則有加成或剋制，甚至夜梟本人的戰鬥習慣和偏好。
然後，它會在下一次類似情況下，給出最佳化建議。
這確實是一種初級智慧，但更像是“智慧演算法”而不是“獨立意識”。
“我看到了，”林燼收回手，“它的‘思考’是基於資料和規則的，沒有情感，沒有自我意識，更像是……一個高度智慧的戰鬥輔助系統。只要你不完全放棄控制權，它應該很安全。”
“但如果它繼續學習，繼續進化呢？”夜梟問，“如果有一天，它的智慧程度超過了簡單的輔助，開始有自己的‘想法’呢？”
這個問題林燼無法回答。
因為這是一個全新的領域。
破曉行者歷史上，從未有人成功融合四種紀元法則，更別說創造出一個有成長潛力的智慧系統了。
“我們需要觀察，”林燼最終說，“同時，我會研究如何給它設定‘安全邊界’。比如，禁止它自主行動，禁止它修改核心規則，禁止它與其他系統連線等等。”
“你能做到嗎？”
“我需要時間，但理論可行。”林燼說，“生生不息法本身就是一種調和與平衡的哲學，我可以嘗試在核心中加入一些限制性規則。”
夜梟點頭：“那就麻煩你了。我不希望有一天要和自己手臂戰鬥。”
“不會的，”林燼認真地說，“我會確保它始終是你的工具，而不是你的主人。”
這時，齒輪和菌醫也醒了。
兩人看到林燼和夜梟的狀態，都鬆了口氣。
“看來你們都恢復得不錯，”齒輪說，“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繼續在這裡休整，還是尋找離開的方法？”
林燼思考片刻。
“我們需要離開，”他說，“這個世界雖然暫時安全，但資源有限，而且那些能量體可能會越來越強。更重要的是，我們需要與薪火組織重新建立聯絡，傳遞夜梟父親的情報。”
他看向夜梟：“你父親的線索……具體是什麼？”
夜梟用右手按在胸口——薪火印記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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