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心臟是生命的泵,是節奏的中心,也是最適合植入“邏輯時鐘”的位置。機械節點不會增強力量,但它會提供“計算支援”——在戰鬥中即時分析敵我資料,最佳化戰術選擇,預測對方行動,甚至能輔助控制其他三種法則的輸出比例。
那是“指揮官”的位置。
但構築機械節點,需要植入一段“核心邏輯程式碼”。
那程式碼從哪來?
“鐵骸休眠前,給了我一份它的基礎演算法備份。”調醫師說,“但那是機械紀元的原生邏輯,與人類意識相容性極差。強行植入,可能會導致你的思維機械化,失去情感和創造力。你確定要用?”
四法林燼幾乎沒有思考:“用。”
因為外面的戰鬥,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刻。
他聽到了七法林燼的喘息聲——那是力量過度消耗的徵兆。聽到了夜梟的怒吼——那是陷入絕境的咆哮。聽到了純化派獵殺者整齊的推進腳步聲——那是死亡在逼近。
他需要力量。
需要任何能獲得的力量。
哪怕代價是失去一部分“人性”。
“植入。”他說。
調醫師將一枚銀色的資料晶片貼在四法林燼的心臟位置。晶片融化,化作無數細小的邏輯程式碼流,順著血管湧入心臟。
瞬間,四法林燼感到自己的心跳變了。
節奏變得絕對規律,每一次搏動的時間間隔精確到毫秒。血液流動的速度被最佳化,氧氣利用率被提升,肌肉收縮效率被重新計算。同時,他的意識中湧入海量的資料流——那是鐵骸的基礎演算法庫,包含機械紀元對能量學、材料學、戰術學、邏輯學的全部理解。
這些資料在衝擊他的自我認知。
他開始用“機率”而非“情感”來評估一切。
疤面隊長斷腿堅守的機率價值:高,可提升士氣13.7%。
夜梟手臂反噬惡化的風險:中,需在43分鐘後介入治療。
七法林燼擊敗審判官的勝率:當前為38.4%,且每過一分鐘下降2.1%。
自己繼續構築屏障的成功率:72.8%,但完成後人格機械化程度將超過40%。
冰冷的數字。
絕對的理性。
四法林燼感到自己在“變冷”。
但他沒有抵抗,而是引導這些邏輯程式碼,在心臟內構築機械節點。
過程比想象中順利。
邏輯程式碼本身就是高度有序的結構,它們自動按照最優方案排列組合,在心臟的內壁上銘刻出一個精密如鐘錶的能量紋路網路。網路中心,一個銀色的邏輯核心開始搏動,與心跳同步,每一次搏動都在最佳化全身的法則迴圈。
機械節點,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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