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步都踏在法則的節點上，腳下的金屬地面浮現出複雜的幾何紋路——那是被啟用的底層法則編碼。
“告訴我，”林燼停在男人面前，俯視著這個剛才還高高在上的存在，“‘文明調和者計劃’的真正目的是什麼？我父親林遠博士在哪裡？”
男人咬緊牙關，眼中閃過一絲掙扎，但很快被冰冷的程式邏輯取代：“最高機密，無權透露。”
“是嗎？”林燼伸手，按在男人額頭上。
白色光暈順著手臂流動，滲入對方的皮膚。
男人發出淒厲的慘叫——不是肉體上的痛苦，而是意識層面的撕裂。林燼在強行讀取他的記憶，用新生的“調和之力”突破他的精神防護。
一幅幅畫面湧入林燼的腦海：
——巨大的會議室裡，十幾個穿著白袍的身影圍坐在圓桌前。他們在討論“紀元淨化協議”，語氣冷漠得像在決定晚餐選單。
——某個地下設施深處，林遠博士站在一個巨大的培養艙前，艙內懸浮著一個胎兒。博士的表情充滿痛苦和掙扎，他低聲說：“對不起，孩子，我只能做到這裡了……”
——第一墟域最高層，三個看不清面容的身影在黑暗中低語：“林遠已經失控，必須清除。但他的研究成果不能浪費，尤其是第七號實驗體……他是最接近‘源初’的樣本。”
——一份絕密檔案，標題是《紀元重啟計劃·最終階段》，內容簡略但觸目驚心：抹除所有不穩定文明碎片，用“純淨樣本”重塑紀元之墟，建立絕對秩序的新世界。執行時間：新紀元歷240年1月1日。
距離現在，還有十三個月。
林燼收回手，男人癱倒在地，瞳孔渙散，顯然意識受到了永久性損傷。
“紀元重啟……”林燼喃喃自語，“他們要抹除87%的生命……”
“林燼，不能再待下去了。”鐵骸警告，“整個白塔的防禦系統已經全面啟用，至少有二十個高階審判官級別的能量反應正在趕來。我們必須立刻撤離！”
林燼點頭。
他最後看了一眼實驗室裡那些暴走的畸變體——那些和他一樣的“實驗體”，那些被製造出來又被拋棄的“失敗品”。
“對不起，”他輕聲說，“我救不了你們。”
他轉身衝向通風管道，鐵骸緊隨其後。
在他們鑽入管道的瞬間，實驗室的大門被暴力轟開，十幾個穿著銀白制服的身影衝了進來。為首的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他的眼睛是純粹的黑色，沒有瞳孔，只有無盡的虛空。
老者看了一眼癱倒的三個禁衛，又看了一眼滿地的狼藉，最後目光落在通風管道口。
“追。”他只說了一個字，聲音冰冷得像萬載寒冰，“實驗體墟核-7號……必須回收。生死不論。”
管道內，林燼和鐵骸全速爬行。
“鐵骸，規劃路線。我們不能原路返回，白塔外圍肯定已經被封鎖了。”
“正在計算……有一個辦法，但風險極高。”鐵骸投射出白塔的結構圖，“白塔底部有一個‘緊急排放通道’，用來排放實驗廢料和高危法則殘渣。通道直接通往第六墟域外部的‘夢境沼澤’。如果我們能進入通道，就能逃出白塔。”
“通道入口在哪？”
“第七層，處理區。”鐵骸頓了頓，“也就是我們最初計劃要去的‘最底層’。那裡是處理‘回收失敗’實驗體的地方。”
林燼心中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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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水熒的浮漂些那中空天著，上面地狀膠在躺燼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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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方的劃計止阻到找，間時段這在須必他
”？麼什了下留我給……底到你“，語自喃喃燼林”……親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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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憐的盡無著帶中眼，強堅、溫——影的人個一了到看彿彷燼林，中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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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知不他
。長很還，路的他，道知他但
。始開剛剛才，爭戰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