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選擇？”雲歌輕聲問。
“我選擇繼續。”林燼握緊拳頭，手背的鏽鐵印記亮起暗紅色的光，“但不是因為我是實驗體，不是因為我被設計成這樣，不是因為這是我的‘命運’。”
“而是因為，這是正確的選擇。”
他看向培養艙中嬰兒時期的自己，又看向後頸晶體投射出的熔爐地圖。
“純化派要抹除差異，而我要守護差異。這不是誰安排的任務，這是我自己的信念。”
“我會找到所有密匙，會去聯盟初始點，會面對元老，會嘗試找到不用犧牲的方法——不是為了完成父親的遺志，是為了實現我自己的理念。”
他說這話時，整個人的氣息都在變化。
胸口的七彩裂紋，似乎在這一刻停止了擴散。不是被治癒，而是被某種更強大的東西“鎮住”了——那是意志的力量，是明確信念後產生的存在穩定性。
“那麼，我們現在去初始熔爐？”斷碑問。
“不。”林燼搖頭，“在去熔爐之前，我們需要準備一些東西。”
他指向地圖上標註的“三層防護”說明：
“第一層鏽蝕能量場，我有鏽鐵盔甲和密匙印記，可以透過。但你們不行——雲歌的時間法則會被鏽蝕干擾，斷碑的圖騰本質也會被汙染。”
“第二層法則迷陣，需要同時輸入七種紀元法則的頻率。我現在只能穩定使用鏽鐵法則，其他六種因為存在損傷而不穩定。我們需要找到能模擬其他法則頻率的方法。”
“第三層活體封印，需要得到熔爐大匠的認可。那需要證明我們理解鏽鐵紀元的理念——不是表面的理解，是靈魂層面的共鳴。”
他快速思考，然後說：
“我們需要分頭行動。我去準備應對第二層迷陣的方法——我記得礦區深處有一個‘法則共鳴節點’，那是鏽鐵紀元早期用來調節地脈能量的裝置。如果我能啟用它，也許能模擬出其他法則的頻率波動。”
“那我們去做什麼？”雲歌問。
“你們去找‘熔爐大匠的考驗線索’。”林燼說，“根據鏽鐵紀元的傳說，熔爐大匠在融入熔爐前，在礦區各地留下了七道考驗。透過考驗的人，才能獲得他的認可。這些考驗的位置，應該記錄在礦工的口述歷史中。”
“可是礦工們大多已經......”雲歌沒說完。
“還有一個人可能知道。”林燼眼神一凜，“老礦工‘鐵骨’，他是礦區最年長的礦工，今年應該九十七歲了。他經歷了鏽鐵紀元的鼎盛時期，也見證了它的衰落。如果他還在世，一定知道那些傳說。”
“他在哪裡？”
“礦區最邊緣的‘養老洞’。”林燼說，“那是礦工們年老無法下井後的聚居地。但那裡也是純化派監視最薄弱的地方，因為老礦工們被認為是‘無價值的低汙染個體’。”
三人迅速制定計劃：
林燼獨自前往礦區深處的法則共鳴節點，嘗試啟用並模擬多法則頻率。
雲歌和斷碑前往養老洞，尋找老礦工鐵骨，詢問熔爐大匠考驗的線索。
約定十二小時後在初始熔爐入口匯合。
分開前，林燼從懷中取出那塊從地上撿的鏽鐵礦石，遞給雲歌：“如果見到老礦工，把這個給他看。這是礦工之間的信物。”
雲歌接過礦石，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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