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演#03：可用材料篩選。】
【篩選範圍：紀元之墟所有已知法則源。】
【篩選結果：符合條件者，兩個——】
鐵骸將推演結果，投射到緊急議會大廳。
大廳裡，除了之前的代表，還多了一個特殊的存在——
集合意識。
不是實體，是透過林燼網路共鳴，從總控節點深處傳遞過來的意識投影。
投影呈現為一個模糊的、由無數光點構成的人形輪廓，輪廓內的光點不斷流轉，像流動的星河。
“第一個可用材料。”鐵骸的聲音在大廳迴盪，“集合意識自身。”
全息畫面上，顯示出集合意識的法則結構——那是初代聯盟所有成員文明的智慧與意識融合而成的“文明集合體”，其法則本源高度有序、調和性強、極其穩定。
“集合意識是總控節點的‘核心智慧’，它的本源如果分離出一部分，足以填補空洞。”
“但是——”
鐵骸調出總控節點的執行資料：
“集合意識與總控節點深度繫結。如果分離本源，節點執行效率將下降至少60%，可能導致以下後果：”
“一、林燼網路的穩定性下降，潮汐抑制能力減弱。”
“二、文明火種備份的維護精度下降，已有復甦程序可能中斷。”
“三、節點自身的損傷修復程序停止，未來可能產生新的空洞。”
“簡單說：用集合意識填補空洞，等於拆東牆補西牆。牆補上了，但房子其他部分會開始垮。”
大廳裡沉默。
集合意識的投影，輕輕“波動”了一下。
然後，一個溫和的、多重聲音疊加的“話語”，直接在所有人心靈中響起：
【孩子們，不用考慮我。】
【我是初代聯盟留下的守護者，職責是維護紀元之墟的穩定。如果犧牲我能拯救世界，這是我的榮耀。】
【但是——】
投影轉向雲歌——準確說，是轉向她懷裡的光繭：
【有更好的選擇。】
鐵骸適時調出第二個推演結果：
“第二個可用材料：林燼散逸到天地間的存在粒子，以及雲歌手心的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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