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強行突破。
只是透過擴音器，平靜地說：
“理事會不強迫任何人。”
“我們只是來提供資訊——完整的、不扭曲的資訊。”
“如果你們不願聽，我們現在就離開。”
她真的轉身了。
秩序之翼的戰士們雖然不甘，但服從命令，跟著撤退。
但撤退前，夜梟做了一件事：
她將一大疊實景記錄晶板，輕輕放在地上。
“這些是過去三年，紀元之墟真實發生的事。”
“有災難，有拯救，有衝突，有和解。”
“看不看，隨你們。”
說完，她真的走了。
人牆後的居民們面面相覷。
最終，一個年輕人走出人群，撿起一塊晶板。
晶板亮起。
畫面是血肉熔爐的腐肉族工人，用他們粗糙的手，為一個在礦難中受傷的靈根遺民孩子做應急治療。生物凝膠覆蓋傷口，止住了血。
旁白是工人笨拙但真誠的聲音：“我們長得醜，但我們想救人。”
年輕人沉默地看著。
然後，他撿起了第二塊、第三塊......
訊息傳回萬碑谷。
林燼正在織錦湖區的核心湖邊，與雲歌一起研究光繭的狀態。
聽到夜梟的彙報，他沉默了許久。
“你做得對。”他最終說，“不能強行突破人心裡的牆。”
“但牆在那裡，總是個問題。”雲歌輕聲說，“而且牆後面的人，也在受苦。”
“我知道。”林燼點頭，“所以理事會成立後的第一個挑戰，就是第五墟域。”
“但這次，我們換一種方式。”
他閉上眼睛，意識沉入織錦湖區的法則網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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