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人都很贊同孫靈溪的想法, 覺得白家人都要了那麼多聘禮, 要是不辦喜酒,他們還能省一點錢,總不能為了娶個媳婦,連以後的日子都不顧了。
因此他們一言不發, 想看一下白家人會怎麼說,見招拆招。
沒承想,白家人也一句話都不說,他們是還沒有想好說辭。
孫媽有些受不了這種令人窒息的氣氛,她主動站出來緩和關係,“說一千道一萬,我們都不是當事人,到底要不要辦,還是得看當事人的,畢竟又不是我們結婚。”
眾人聞言,下意識地轉頭看向了白寶珠和蘇建華兩人。
雖然他們什麼都沒有說,但他們的眼神都在表達一個意思,讓白寶珠和蘇建華給句話。
白寶珠頂著眾人的目光,思索了好一會兒,才下定決心道:“我也覺得簡辦比較好,我是衝著建華哥這個人來的,辦不辦喜酒對我而言都一樣,我不在乎這些。”
蘇家人本來就因為聘禮的事情,看她很不順眼,如果她現在吵著鬧著要辦喜酒的話,只會讓蘇家人對她的印象更差。
辦喜酒雖然面子有了,但會讓她在蘇家舉步維艱,為了日後著想,她只能放棄辦喜酒。
蘇建華沒想到寶珠如此為他著想,他心中很是感動,想到寶珠之前為了自己在她爸媽面前受到的委屈。
他語氣堅定道:“這喜酒得辦,要不然別人會覺得咱家不重視寶珠這個孫媳婦,而且二哥結婚的時候都辦了喜酒,沒道理輪到我了,反而不辦,爸雖然去了,但咱家也不至於這麼糊弄著過日子,至於四妹的話,你們都沒有必要放在心上,又不是她結婚,她當然是想怎麼說就怎麼說了。”
蘇奶奶的臉色一下子就黑了,老三說得簡單,卻沒有想過這錢從哪裡出,她家娶一個媳婦,比別人家娶三個媳婦的花費都要高,她怎麼可能高興得起來。
白寶珠見沒有一個蘇家人站出來贊同,而且他們的臉上都沒有笑容,連忙拒絕道:“建華哥,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覺得我們真的沒必要辦。”
她不想惹建華哥的爺爺奶奶不高興,還沒嫁進去,就先得罪蘇家人。
蘇建華一臉深情地握住白寶珠的手,信誓旦旦道:“寶珠,你放心,我肯定不會再委屈你了,你相信我,把這事交給我來辦,不需要你來操心,你只需要高高興興地等著做個新娘子就行了。”
結婚可是一輩子一次的大事,他絕對不會委屈寶珠的。
白寶珠面前露出一個笑容,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她除了點頭答應之外,別無他選。
她倒是想高興,但看著蘇家人的表情,她怎麼可能高興得起來!
隨後,蘇建華便和白家人對如何辦喜酒展開了激烈的討論。
蘇奶奶等人對此一點搭腔的興致都沒有,要不是為了蘇建華的面子著想,他們早就提出反對了。
白家人跟蘇建華商量得差不多之後,才帶著白寶珠離開蘇家。
在回家的路上,白媽一臉興奮地誇獎道:“真不愧是我的女兒,你這一招以退為進,玩得漂亮,我還真以為你不想辦喜酒呢!”
白寶珠嘆了一口氣,說出了心裡話,“媽,你誤會我了,我是真的不想辦,你沒看到建華哥說辦喜酒的時候,他爺爺奶奶的臉色有多難看。”
白媽聞言,用力地戳了戳白寶珠的額頭,恨鐵不成鋼道:“你以為你委屈自己,就能得到別人的一聲好,別人只會覺得你是傻子,然後變本加厲地欺負你,又不是我們拿刀逼著蘇家娶你的,你結婚要是連個喜酒都沒有,那就勢必會低你那個二嫂一頭。”
白寶珠抿了抿嘴唇,她現在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覺得她媽的話好像有點道理,但好像又有點不對勁。
想讓兩家都做到滿意,咋個這麼難!
白家人這邊是得償所願,蘇家人那邊的氣氛可就沒有那麼好了,除了蘇建華之外,其他人的表情都很沉重。
二哥看著喜氣洋洋的蘇建華,忍不住地陰陽怪氣道:“老三說得倒是簡單,咱家為了幫你娶媳婦,已經大出血了,現在還要辦喜酒,你還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不把錢當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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