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靈溪扭頭,不再看向木全,感慨萬千道:“沒什麼意思,我只是在想,當初木奶奶棒打鴛鴦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也許有一天,你也會對自己的兒子棒打鴛鴦,做出同樣的決定。”
“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木全心頭一驚,他沒想到孫靈溪是真的知道這件事。
孫靈溪搖了搖頭,一本正經道:“你不要管我是怎麼知道的,因為這並沒有任何意義,也許大家都知道,只是大家不說罷了。”
木全被孫靈溪甩出來的訊息,炸得整個人六神無主,他沒有了在孫靈溪面前的理直氣壯,“你……我……”
他說了半天,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比較好。
腳步也在不知不覺間停下。
孫靈溪也沒有繼續往前走,而是回頭看著木全,發自內心地詢問道:“既然你知道木澤同志的喜惡都表現在臉上,那你為什麼還非要收我三哥為助手?”
木全艱難地開口道:“他還不懂事。”
孫靈溪點了點頭,認可道:“原來如此,當年的你也不懂事啊!所以你也不要怪木奶奶了,木奶奶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就像你現在這樣,為了木澤同志好,木奶奶沒有透過你的同意,你也沒有透過木澤同志的同意。”
木全:“……”
此時此刻的他已經徹底不想跟孫靈溪說話了,一句話都不想說。
他從來都沒有想過,有的人說話能如此刺耳,讓他恨不得當一個聾子。
孫靈溪見狀,揚起一個微笑,木全提現在,她就提當年,反正尷尬的人又不是她,也許這麼一刺激,木全能對當年事情釋懷,她這是在幫木全。
不過,話又說回來,她怎麼可能願意疏遠木澤,畢竟木澤關乎著她能不能和一機部的幹部攀上關係。
只能說木全拿出來的籌碼還不夠大,她憑藉自己的努力,照樣能成為工程師。
她對著木全揮了揮手,揚長而去,只留下木全一個人在原地思考人生。
第二天,木全瘋狂地投入到工作當中,他被孫靈溪打擊得只想工作,只有在工作的時候,他才能做到心無旁騖,不去東想西想。
他瘋狂工作,蘇建華也在瘋狂工作,導致其他同志也不好意思不努力,畢竟他們不努力都顯得他們在偷懶。
得虧孫靈溪能讓他們準時下班,要不然一直這麼高效率地工作,他們的身體很難熬下去。
於是,整個專案組的氣氛變得緊張奮進,小組成員們個個都幹勁十足。
孫靈溪也搞不懂大家為什麼突然就開始瘋狂工作,工作效率都提高了好幾倍,她只覺得他們可能是想要早點完成專案任務吧!
她對於如此高效率的工作環境,完全沒有不適應,因為上輩子的內卷更可怕,更激烈。
最累的人反而是趙子健,自從他當上科長之後,好久都沒有這麼忙過了,忙完這件,忙那件,感覺工作源源不斷朝他撲來。
他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翻來覆去地思考孫靈溪的那一番話,覺得孫靈溪是在偷換概念。
沒想到第二天就見識到了小組成員們出眾的工作效率,他現在也找不到什麼理由去跟孫靈溪討論加班的事情,只能讓這件事情翻篇,繼續按照孫靈溪的規矩行事。
到了下班的時間點,孫靈溪一行人都走了,而趙子健卻要留下來加班,因為他忙了一天,卻沒有忙過來。
如果他現在不把手上的這份工作做完,留到明天,那麼明天他將會有更多的工作任務堆積起來,他不願意成為延誤專案任務進度的那一個人。
由於是自己給自己安排的工作任務,他只能咬著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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