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書館頂層的指揮室裡。
古德里安和施耐德從兩路包抄了曼施坦因,他們集體虎視眈眈地看著曼施坦因。
這一刻一向在學校裡橫行霸道的風紀委員會主任首次感到了朋友的可貴,如果這時候有個朋友站出來幫他一把的話,他就不會像現在一樣無助了。
到底是不是一個精神病院的病友?曼施坦因咬牙切齒地看著古德里安。
而在場的其他教授都是默契的看向監控影片,誰讓風紀委員會天天抓風紀,曼施坦因可謂說是結仇全學院,有他的樂子看會誰不願意呢?
“你要知道一件事,校長現在雖然不知所蹤。但是諾瑪依舊可以聯絡上他。學校裡的一切他都知曉。他都沒有給我們打電話,說明一切都是可控的。”曼施坦因嚥了一口唾沫,面色凝重的說道。
他知道兩人的意思,但是他偏偏就不想這麼幹。
“但是你也要知道一件事,這些入侵學院拿著AK-74的人,個個用的都是實彈。一旦出了問題,你能負責嗎?”古德里安作為曼施坦因的老室友,看著面前這位精神病院的老同學質問道。
“你要做的很簡單,只要向副校長打個電話,拜託他撤銷掉戒律,那我們就能擁有上千名擁有言靈的作戰者。區區的入侵者不值一提。”施耐德也在一旁勸說道。
“我們的學生個個都是精英,都是未來戰場上的主力。他們怎麼能因為不能釋放言靈而就這麼可悲的死去。”曼施坦因幾經掙扎,最終還是嘆了口氣。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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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院鐘樓。
這是一處連進攻者都特意迴避的地方。
“鈴鈴鈴!”髒兮兮的地面上佈滿了威士忌和啤酒的酒瓶,牆面上貼滿了來自《花花公子》的海報,一個個妹子擠眉弄眼,桌子上還扔著幾部老舊的西部片。
“誰啊?”醉醺醺的副校長迷糊的拿起手機,有些不滿的說道。不過看著那個來電,他瞬間清醒了。
“我親愛的兒子,有什麼事情嗎?”
“爸爸,好久不見。你還好嗎?”曼施坦因臉色皺巴巴的問道。
不管是古德里安還是施耐德默契的後退到很遠的地方,避免他們兩個在這裡曼施坦因放不開。而在場的其他教授恨不得將腦袋塞到監控螢幕裡去。
“我當然還好,兒子,你還好嗎?”
“事實上爸爸,我並不好。爸爸,今晚學校有入侵者,你知道嗎?”曼施坦因看了一眼監控裡那交火激烈的影片,然後咬著牙問道。
“我當然聽到了,那些該死的傢伙,吵得我睡都睡不好。”副校長一邊靠在床上,一邊不滿的嘟囔道。
“爸爸,我能拜託你一件事嗎?拜託你解開戒律可以嗎?只要你解開戒律,我們就擁有上千名能夠使用言靈的戰士了。”曼施坦因老臉一紅,厚著老臉問道。
曼施坦因此時頗為慶幸那兩個老友離他遠遠的,不然他還真不好意思說出這話。
“可是我的孩子,你要知道校長他沒有要求我撤銷戒律,我貿然撤銷,這是違反校規的。”
副校長皺著眉頭摳著腳丫說道,“你這是讓我知法犯法啊。”
“求你了,爸爸。為了我們學校的學生就違反一次吧,如果有懲罰的話就讓我來背吧。”為了那些奮戰在一線的學生們,曼施坦因也是豁出去了。
“我親愛的兒子,你這是在求你爸爸嗎?”副校長雙眼一亮,自從他找回他兒子之後,這還是曼施坦因第一次低聲下氣的對他懇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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