邰正弘和徐子州頓時就傻了眼!
二人面面相覷,眼中飛出了五個字:這特麼是個啥事?
就在他們震驚的視線中,那些人當真恭恭敬敬還歡歡喜喜的排起了長隊!
根本就沒有人注意到邰正弘和徐子州的到來!
他們正在興奮的竊竊私語。
這私語聲傳入了邰正弘和徐子州的耳朵裡:
“小陳大人此舉開創了先河啊!”
“可不是麼?不過在下以為小陳大人此舉極好!”
“他不收禮,畢竟是監察院的御史,收禮不好聽,若是有人將這事添油加醋傳到陛下的耳朵裡就更難聽。”
“但人家小陳大人還是比肩大儒的大才子啊!”
“他賣字這不犯法吧?”
“聽說那位邰老大儒的一幅字隨隨便便也價值千兩銀子,十年前他的那幅《勸學訓》而今更是炒到了三萬兩銀子!”
“小陳大人的才華既然比肩大儒,那就不在邰老之下!”
“何況小陳大人還是監察院的御史,他還如此年輕,其字在將來必定更加值錢!”
又有人興奮的附和道:
“一字千金……諸位,我可聽說小陳大人的詩詞是能入文峰閣第七層的!”
“倘若小陳大人現場做出了詩詞來售賣,這字可就更值錢了!”
“若是真買回家去,小陳大人的詩詞真跡那可是能作為鎮家之寶傳給後人的!”
有人點頭道:“李大人此言有理,以往給左相大人送這炭敬能討一口茶水喝就很不錯了,連左相大人的面都見不到!”
“人家小陳大人冒著這麼大的雪在眾人的懇求之下賣字……就這份操守就非左相大人可比!”
有人面露期望:“若是小陳大人能寫一首詩詞……諸位,那可是會被搶破頭的!”
“其價值定然不菲,爾等銀子準備充足了沒有?”
“……”
這一問,許多人頓時沉默。
是啊,倘若陳小富是現場創作詩詞來賣……這一首詞恐怕怎麼著也要萬兒八千兩銀子。
若是因為兜裡的銀子少了搶不到他的真跡,這禮沒送出去不說還錯失瞭如此大的一個發財的機會!
這怎麼行?
於是,又有聲音傳來,竟然是請小陳大人稍等,皆是那些大大小小的官員們吩咐其家丁回各自府上取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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