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特麼的真要打起來,那時候再去調兵不是要命麼?
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這還沒糧草……
這仗要怎麼打?
打個屁啊!
昨天那一架戚尚書吵贏了,因為陳相從始至終沒敢吭聲。
今兒個陳相又跑去戶部招惹上了李尚書……他恐怕又會輸!
上將軍常歡和崇安伯簡文武這倆老頭無官無職卻經常跑到宮裡來,他們倒是沒有去六部的任何一部,他們多是在曾經的內閣衙門裡。
美其名曰這地方空著也是空著,不妨借用此地喝喝茶下下棋。
陳相也沒覺得這有些不合規矩,他也經常跑過去喝喝茶,卻不下棋,因為他的棋下的太爛,爛到這倆老頭讓他一個車他都贏不了。
二人原本正在飲茶,一聽戶部那邊傳來的吵架聲二人就像打了雞血一樣一傢伙就站了起來。
他們一手端著茶杯,一手提了個小凳子來到了內閣衙門外。
將那小板凳往雪地裡一放,二人坐在了凳子上翹起了二郎腿:
“老簡,你說這一次誰贏?”
簡文武一捋長鬚:“李源慧贏!”
“嗯……老夫也認為這一次李源慧會贏。”
“是啊,終究還是缺銀子,即安他也難啊,老李他……也難啊!”
“大家都難,也不知道這難關何時才能渡過。”
簡文武望了望陰沉沉的天空,心想要渡過這一難關,恐怕需要個幾十年。
戶部衙門又有李源慧的聲音傳來:
“就剩下六千七百三十萬兩銀子了!”
“昨兒個晚上老戚都跑老夫府上去了,天可憐見的,老戚的嘴角都起了血泡,這冷的天,他竟然被急得上火了!”
“陳相,陳少爺,陳公子……你不是推測明年開了春,頂多到四月,最遲七八月,四國聯軍就會來攻打咱們了麼?”
“你可知道兵部四大邊軍的庫房裡還有多少存糧?”
“我來告訴你吧!”
“老戚是派了他的親信去四大邊軍實地清點過的,邊軍庫糧頂多撐到明年二月!”
“災民的命是命,這當兵的命就不是命麼?”
“他們不吃飽,提刀的力氣都沒有怎麼去守城怎麼去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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