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實是隻要狼發出一聲嚎叫,羊就會被嚇得四散而逃!”
“思來想去……這應該是刻在羊骨子裡的對狼的恐懼!”
“同理,神武軍從創立至今未嘗一敗,他們就像狼一般兇狠。而咱們的兵,不管是曾經那位戰神的兵也好,還是這衛城的兵也罷……他們被神武軍的兇名嚇怕了。”
“他們就像羊一樣,面對神武軍的時候他們第一個念頭就是跑!”
“他們從骨子裡相信他們不是神武軍的對手。”
“他們打心眼裡害怕神武軍。”
“神武軍就算是在這走幾步,你信不信城牆上的守軍就會吹響螺號擂響戰鼓?”
常妃扭頭看向了宇文畫眉難以置信的說了一句:“有點誇張了吧?”
宇文畫眉咧嘴一笑:“他們不被嚇尿都是本姑娘高看他們了!”
常妃一聲嘆息,心想這就是魏無忌手裡的兵。
同樣是兵,為什麼差距就這麼遠呢?
主要還是神武軍那武器盔甲……陳小富這個妖孽,他怎麼就懂那麼多超越了認知的東西呢?
不管怎樣,在她這個山野村婦的心裡,魏無忌終究是她的丈夫。
她不會去管自己的丈夫爭霸天下勝負如何,她還是希望丈夫麾下的兵能強大一些,能善戰一些。
在宇文畫眉的嘴裡,這些兵是一群烏合之眾。
她並沒有認為宇文畫眉這番話不妥,因為相較於神武軍而言,其實天下諸國的兵都是烏合之眾。
非他們沒有本事。
實在是面對神武軍那身武器盔甲時候的那種無能為力。
如此,她對這陽安城的存亡便愈發有些擔心了。
太后壽辰將近,她想回去了。
“這眼見著都到東門了,你看上的那個男人並沒看見……等陽安事了我再陪你去找吧。”
宇文畫眉要找的男人並不在遠處,他就在這神武軍陣列的前方!
宇文畫眉不能讓常妃知道她有個叫阿飛的哥哥。
她更不能讓常妃知道那個哥哥是神武軍的首領啊!
她用了小小一計,二人繞了一大圈的路,最終還是回到了這東城門外。
神武軍早已發現了官道上走來的這兩個女子,有人已經警惕的跟了上去。
阿飛此刻也正望著城牆之上,他在等著陳小富的訊息。
宇文畫眉和常妃娘娘從神武軍的側方走過,她向阿飛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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