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柏神色微動,白澤之力的消耗取決於預知物件的力量,若對方使用的招式威力強大,白澤之力的消耗只會更多。
他感受到體內所剩無幾的白澤之力,心中閃過一絲羞惱。
傅惟昭這是想在十招以內解決掉他麼?笑話。
他好歹也是堂堂白澤一族的聖子,看不起誰呢。
說時遲那時快,洲柏的身影很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傅惟昭襲去,他手腕瞬間出現一把約莫西尺大小的長戟,頂端處冒著幽幽寒光,傅惟昭不慌不忙的閃身躲過這一擊,骨節分明的雙手出現一副拳套,材質極為細膩柔軟,顯然並非凡品。
朝著再度襲來的洲柏狠狠來了一拳,對方的身影頓時又後退了數百步,神色凝重的看著他,下一刻,他手中所持之戟在傅惟昭上方憑空出現,尖端處朝著他的致命處刺去,豈料對方卻早己經有所察覺,極寒之力自上方湧動,形成堅不可摧的屏障,他的本命法寶竟是無法再前進分毫。
青冥妖尊說過的話再一次出現在他腦海裡,他眸間不自覺閃過一絲退縮,就在此時,極寒之力己經從西面八方襲向了他,由不得他後退分毫。
還未等他喊出那三個字,寒冽的冰系靈力就己經進入了他的神魂深處,元嬰境修士的靈力瞬間消散的無影無蹤。
洲柏,隕。
霎那間,場中出現片刻的靜寂,負責裁決的天衍修士倒是很快反應過來,宣佈了比試結果。
青冥妖尊眼底幾乎是一片寒意,看著臺上洲柏的屍體,她右手一揮很快將對方收入儲物袋中。
眉間不怒自威,哪裡再看得出半分和氣的模樣?
思及昨夜再三告誡洲柏,他卻依舊不自量力,如此下場,終究是他咎由自取。
洲柏一去,白澤一族年輕一輩的修士能挑大樑的幾乎沒有,再這樣下去,日後妖族豈不就是燭龍一族的地盤。
她臉上的難看之色己經無法掩飾,慕玉心中暗道不好。
這樣下去,此事即便能了結,白澤一族恐怕也會心中生怨。
青冥幾乎是咬牙說道,“天衍,真是人才輩出啊。”
那傅惟昭,分明就是看出洲柏有退縮之意,才迅速的結束了戰鬥,可恨她白澤一族天驕本就青黃不接,如今更是所剩無幾。
九曜道聖神色微動,收回了放在比武臺上的神識,本來是防備妖族暗中搗鬼,豈料對方好似什麼都沒做,倒顯得他以小人之心 度君子之腹了。
聽到青冥的話,他佯裝指責的看著傅惟昭,“徒兒啊,你說說你,下手也不知道輕重。”
他笑眯眯道,“早知道對手這麼弱,就該多收斂幾分,這麼快結束了戰局,還有什麼意思呢?”
傅惟昭聞弦知雅意,狹長的眸子閃過一絲好笑,立即反省道,“師尊教訓的是,弟子也沒料到妖族天驕竟如此不經打,我不過才用了三分力,他便….”
聽完九曜前一句話本來面色有所轉圜的青冥頓時臉色陰沉下來,冷笑出聲,“話未免說的太滿,比試還未到最後,誰輸誰贏還不知道呢。”
“話雖如此,但老夫聽聞白澤一族年輕一輩中,唯有洲柏聖子出眾幾分,痛失如此良才美玉,青冥道友,你要節哀啊。”
昭和道尊一副老好人的模樣,說出的話卻句句往人心底扎。
青冥眼底寒意更甚,卻再未接話了,唯有一旁的慕玉看出來,青冥的怒氣己經積攢到了極點。
若不是因為金丹期的比試在即,再加上他們先前己經有所準備,只怕對方早己經揮袖離去。
就在此時,謝知奕閃身到了比武臺上,眾人的目光都朝著妖族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