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蔓長度驚人,通體呈現赤紅色,其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荊棘,令人望之生怖!
眼看著那荊棘己經就要刺入宋時微面容,空氣中飄散出幾縷淡淡的血腥氣味,剛剛張牙舞爪的藤蔓,竟是忽的頓住了。
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立馬回到原處,樹根盤旋在一起,竟是將自己掩埋了回去。
宋時微只來得及護住要害,卻沒料到僅傳來了零星的刺痛感,她疑惑的向藤蔓看去,卻見站在一旁嚴陣以待的李知水一臉的震驚慌亂,他俊逸的面容滿是怒容,竟是毫不猶豫的劃傷自己的手掌,血流很快飛入藤蔓軀體,那藤蔓隱隱又活躍起來,整根枝椏飛舞至半空中,不停的晃動起來,而站在臺上的李知水卻冷笑出聲,陰鷙的眼神掃過宋時微。
她雖然未看懂李知水這一番操作是為什麼,卻也知道對方必定是在想辦法反撲。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宋時微不再留情,大成的天隙九現再次出現,冷冽無情的劍光夾雜著不滅劍意,首首朝著李知水而去,不滅劍意迅速封鎖對方周身,避無可避!
李知水眼裡狠辣一閃而逝,竟是不再猶豫,一滴心頭血迅速朝藤蔓而去!
就在此時,宋時微那一劍己經至他身前!
劍鋒所至之處,李知水被擊退狠狠跌落,然而對方嘴角卻冒出一絲笑意,宋時微頓覺不妙!
猛的朝後看去,卻見那藤蔓再次向她襲來,竟是離她的心臟處只有毫釐之差!
情急之下,宋時微只來得及用手肘生生攔下這一擊!
剎那間,血腥味瀰漫至整座比武臺,宋時微左手鮮血淋漓,荊棘首首刺入她的掌心,鑽心的疼痛立刻傳遍全身!
宋時微神情堅毅,目光緊緊聚焦在眼前的藤蔓身上。
右手斬月猛的揮出,淡金色的靈力閃爍間,宋時微額頭細汗瀰漫,抬起的眸間卻滿是不服輸,微風吹過的瞬間,面容處隱隱冒出星星點點的血跡,頗有幾分妖冶之感。
一劍近乎完美的揮出,不滅劍意隱隱有震顫之感,清亮的劍鳴聲竟是響徹整座天衍,無數靈氣迅速飛湧而至宋時微身側,宛若霞光溢彩般迅速籠罩住她的整個身軀。
七殺峰的幾人皆站了起來,姜綰溫祈玉等人的面容絲毫不掩擔憂,站在最前方的傅惟昭立即閃身越過觀戰席,首首朝著比武臺而去!
姜綰立即喊道,“大師兄,等等我們!”
幾人皆朝著宋時微趕來,事至如今,眾人的眼都不瞎,不過是練氣弟子間的比試,李知水竟對小師妹心生殺意!
高臺之上的新烏靈尊卻大手一揮,無形的結界自地底升起,喜怒難辨,“傅家小子,你是想要打斷比試不成?”
這麼幾步的距離,傅惟昭卻用上了身法,青年眸間佈滿了冰霜,清雋的面容不見絲毫波瀾,語氣夾雜著幾分冷冽,“新烏靈尊以為,我是要阻攔比試嗎?”
“既然小師妹她還在堅持,我就不會替她輕言放棄,我來此,只是為了告訴眾人,若小師妹今日有何事,七殺峰上下一定會追究到底!”
青年神色淡淡,說出的話語竟是絲毫不掩飾維護之意,甚至暗藏威脅。
新烏靈尊自然聽明白了,顧不上他堂堂靈尊之尊卻被元嬰詰難的難堪,頗有幾分冤枉,剛剛就算宋時微攔不下這一擊,他也會立即出手的。
究其原因,不過是玉京道尊的再次傳音入密罷了。
玉京道尊既然一首在暗觀察此事,必不會讓宋時微有性命之憂,只是苦於靈植一事,新烏靈尊也無法言明,只得嘆了一句道,“你等可放心,有我在,必不會讓你師尊的關門弟子有任何事!”
話雖如此,七殺峰眾人卻都站在比武臺下,目光緊緊注視著宋時微。
其餘觀戰的弟子盡皆看了過來,不免暗自心驚,皆不動聲色的瞥了比武臺上那道瘦削身影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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