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宋時微算是把這附近都轉了一遍,連同餛飩鋪攤主曾經說過的淵齋,宋時微曾留下一些印象。
這家鋪子坐落在東巷口,來往的人群頗多,但生意依舊算不上好。
不過它的名字確實在一眾鋪子裡顯得尤其特殊,淺灰色的匾額,看上去造價精良,與裝飾樸素的鋪子隱隱有種割裂之感。
尤其是在深夜,伸手不見五指的情況下見到。
淺灰色的匾額卻依舊清晰,甚至能看到上面龍飛鳳舞的兩個字。
淵齋!
虞願扶住了柳相宜,宋時微立即上前叩門道,“掌櫃的可在?我們途徑此城,不料天黑的實在太快未能找到住處,敢問可否借宿一晚?”
話落,店鋪依舊一片寂靜。
仿若是一種無聲的拒絕。
眼看著後方黑霧又有再度瀰漫的跡象,宋時微腦海裡閃過餛飩攤主的話,眼神微微一凝。
朝日城百姓對黑霧見怪不怪,卻執著地趕在天黑之前回去,那他們,必定也有抵禦黑霧的法子。
宋時微再次出聲道,“若掌櫃首肯,我願獻上大禮,還望掌櫃思慮一番。”
話落,淵齋大門突然無聲的開啟,一位身高約莫西尺,面容平凡的小老頭走了出來,還未來得及說話,便一把將幾人拉了進來,迅速關上大門!
他看上去沒有什麼修為,年歲也很大,不知為何力氣卻大的驚人。
被他的手抓住之時只覺得毫無反抗之力,宋時微和一旁的虞願對視一眼,不著痕跡的觀察起了西周。
在做完這一系列動作後,老頭還在門邊觀察了好一會,等待外面的黑霧徹底退散後,那老頭才轉過身來,一改先前的面無表情,笑眯眯的伸出手來。
明明一句話未說,宋時微卻立刻會意。
她佯裝肉疼的人拿出一塊翡翠玉佩,那玉佩通體碧綠,渾然天成,一看便知並非凡品。
老頭拿起玉佩仔細的觀察了好一會,良久,才小心翼翼的放回懷裡。
“尚可,留你們住一晚便是。”
話落,看了她們三人一眼,尤其在柳相宜身上頓了頓,神情頓時凝重起來。
宋時微見狀便道,“掌櫃的可知道我朋友這是怎麼了?若您肯搭救,我定還有重禮奉上。”
豈料那老頭擺擺手,全然不理會的樣子,將她們帶到房門口就兀自離開了。
丟下一句,“不準點燈,容易招禍。”很快就消失在走廊對面。
幾人見狀,只好先進來安頓下來。
雖然不能點燈,但好在這間房並不算大,摩挲著也能辨別大致的方位。
將柳相宜放在床上之後,宋時微和虞願皆坐在一旁,兩人沒有休息的打算。
到底是築基修士,雖然此處沒有靈力流轉,但體魄強健,僅是一夜不休息算不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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