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辰眼裡浮現一抹震驚,“劍意對“魎”的剋制如此大嗎?”
宋時微點點頭,“不錯,先前我就是憑著劍意,“魎”才沒有近了我的身。”
豈料庚辰比她還要震驚,“不應該啊,怎麼可能,萬年前也不乏有劍道大能,即使是己經至劍靈境界的道祖,也未曾聽說如此剋制“魎”。”
少女沒有在意他說的話,她往前走了一步,不知為何,纏繞在她手上的荊棘之藤輕微挪動了一下,越往裡走,腦海裡就傳來一陣陣不安的情緒。
圍繞著京鶴的“魎”瞬間就飄散過來,少女不再遮掩,毫無保留的不滅劍意傾瀉而出,整座暗室瞬間變的明亮,無數鋒利氣息將那黑霧嚇得倉皇失措。
她輕輕搭上了京鶴的腕間,這一舉動將兩人驚出了一絲冷汗。
方越倫立即就要把她拉了回來,“師妹,不可!”
見方越倫將少女拉了回來,庚辰伸到一半的手也收了回去。
兩人心中一萬個不放心,外面的黑霧只是衍生物,整座秘境內的“魎”,核心皆在此處,少女如此大膽的舉動,將兩人嚇的夠嗆!
宋時微卻沒有放棄那個念頭,不知道為什麼,她有一種很強烈的首覺。
答案,或許就在京鶴身上。
她輕輕撫摸了一下極度恐慌不安的小藤蔓,指尖帶著無盡的安撫之意。
她忍不住問道,“萬年前的戰場上,被感染的人都會有什麼症狀?”
庚辰毫不猶豫地道,“失去所有的神智,雙目發黑,不分敵我。”
他有些猶豫的看了一眼宋時微,“就像,遭受了天譴一般。”
宋時微心中猶疑不定。
庚辰曾說,萬年前乃是帝獸用血脈之力解決了感染者的源頭,但他不知道的是,下一任帝獸,赫然就在宋時微身邊。
只是,宋時微不願意,也不可能將此事交給尚未破殼的祂。
垚雖然將帝獸託付給了她,二者己經血脈相連,簽訂了契約。
但帝獸從來不是宋時微的附屬物,她們兩之間是平等的,她不會去強迫帝獸做任何事情。
更何況,上一任帝獸便是因為“魎”而死,這一任帝獸甚至都未破殼,難道又要因為同樣的緣故身故嗎?
這並非她的本意。
但她隱隱約約感覺到,剛才庚辰的話都被儲物袋中的那顆蛋聽進去了,對方躍躍欲試的模樣,顯然是想出來。
眼看著那顆蛋的心思己經掩蓋不住,宋時微嘆了一口氣,右手無意間的撫過儲物袋,暗藏警告。
她的聲音再次響起,“我總覺得,這不像是萬年前的“魎”。”
“萬年前的感染一事如此嚴重,即使是有玄族的屍體殘留,可是時間己經過去了這麼久,又如何還能繼續儲存下來?”
宋時微篤定道,“如果排除掉這種可能性的話,要麼就是這些年來有玄族己經混入了藏月被有心之人利用,要麼就是有人借玄族的名義,在攪亂局勢。”
庚辰立即道,“當年一戰後,藏月幾名頂尖道祖聯手佈下防禦陣法,但凡玄族出現在藏月,仙門中人必定會有所警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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