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緊緊的盯著宋時微的神色,就像是一個布好陷阱的獵人,只待獵物跳入井中。
“玄仙境修士?”宋時微神色疑惑的反問,“秦少主究竟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秦墨唇角緩緩勾起,“聽不懂就算了,林仙子現在不懂,馬上就會懂了。”
他將雙手背在身後,不經意說道,“此次第二關的混戰,不計生死不論手段,還請林仙子小心才是。”
話音落下,宋時微神色依舊平靜,似乎並不為他所說的感到擔憂。
秦墨輕笑一聲,終於道出自己的來意,
“其實若論起來,秦家和林仙子並沒有什麼不可化解的矛盾,仙子又何必拒人於千里之外呢?若是仙子肯化干戈為玉帛,秦家的大門定然會為仙子敞開,即便是來日前往龍族秘境的名額,我也敢為仙子作保。”
宋時微終於抬起眸來看向他,意有所指道,“秦少主的意思,是在向我求饒?”
秦墨眼底一沉,面色僵硬了一瞬,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林仙子的用詞,未免太難聽了些。”
宋時微唇角勾起,眼底帶著若有似無的譏諷,“難聽麼?秦少主若是想聽,我還有更難聽的。”
前腳派人來殺她,後腳說兩句好聽的就指望她不計較不追究?
秦家還是高高在上太久了。
或許在秦家眼裡,昨晚的截殺不過是一場試探。
但若是宋時微實力不濟,今天的局面又該是另一個結局了。
秦墨今天的舉動,無非是秦水沒有回去覆命,他們擔憂宋時微暗地裡還有別的身份或者幫手。
化干戈為玉帛?
怎麼可能?
秦家紮根西洲多年,不是什麼底蘊不足的新興家族,以他們對秦無硯的舉動來看,足以窺見秦家的作風狠辣。
與其說是求饒,不如說是降低宋時微的警惕心。
秦墨臉上徹底沒了笑意。
“看來林仙子是打定主意,要和我秦家做對到底了。”
宋時微笑了笑,“秦少主不覺得可笑麼?昨夜派人來殺我,今天就和我說化干戈為玉帛,若是換做秦少主,你會覺得眼前之人有幾分可信?”
秦墨瞳孔微縮,眯著眼睛看向宋時微。
半晌後一字一句道,“看來林仙子的底氣很足,那就讓我看看,林仙子究竟有何底氣能夠在西洲繼續待下去。”
他不再掩飾,冷笑出聲,“秦家,在西洲境內,到底還是能說得上話的。”
秦墨終於離開,宋時微的身形也幾不可察的放鬆了幾分。
劍靈突然出聲道,“是我的錯覺嗎?你似乎是在故意激怒秦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