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風帝不怒自威,面色沉到了極點,“將秦霖帶回家中,禁足一月。”
話落,便立馬有侍衛將老淚縱橫的秦霖拖了下去,帝王一怒,浮屍百萬。
即便扶風帝手中權利幾乎沒有,但他依舊是扶風國子民認可的帝王,天子的威嚴,不容侵犯。
況且,眼看著秦家大勢己去,眾人即便是不將帝王放在眼裡,卻也不得不顧及顧承煜。
說到底,顧承煜終究是當今陛下的皇叔。
皇室血緣,雖然淡薄,卻也不容他人置喙。
就在這時,顧承煜冷酷的聲音響了起來,“且慢。”
眾人面色驚疑不定,站隊秦家一脈的官員不禁升起幾分希望,盼望著顧承煜還顧及著翁婿之情,對秦霖寬宥一些。
哪知顧承煜的怒火比扶風帝還要更甚。
“禁足一月怎麼夠?侮辱天子親口冊封的鎮國公主,對皇室多番不敬,自即日起,秦家降爵一等,廢世襲罔替之權。”
若說扶風帝是小懲大戒,那顧承煜的話無疑於是斷絕秦家根基,徹底和秦家撕破了臉皮。
但他的話音落下,卻無一人敢站出來反駁。
相較於之前扶風帝下令後,秦霖連番阻攔,此刻面對著顧承煜的冷心絕情,秦霖面色灰敗到了極點,一聲不吭的被侍衛請了下去。
即便是追隨秦家一脈的官員,此刻也都一言不發。
說一不二,大權在握的氣勢淋漓盡致。
在場之中,唯有宋時微的神情依舊是笑著的。
只是她內心深處卻不可避免的感受到一股荒謬。
為了防備顧承煜調查出她的真實身份,她特地請帝闕出手,為她偽裝了一處大能洞府,留下一絲高階修士的氣息。
就是為了今日的情形準備。
她心中清楚,即便她將來龍去脈說的再清楚,扶風帝和顧承煜始終都不會真正信任她。
手握權力的政治家,疑心是他們的基本色,也是他們防備、保護自身的一種手段。
只是她沒料到的是,在扶風國,或者說在雲澤大陸,天賦,居然是一張如入無人之境的通行證。
扶風帝的態度一夕改變,就連顧承煜也一改先前的虛偽冷淡,明明是水火不容的兩人,卻在此刻都對她不由分說的看重了起來。
比之先前她所設想的種種局面,要好了太多太多。
但,這些變化她喜聞樂見。
有了扶風帝和顧承煜的支援,想要在一月之內徹底收服第九軍團,阻力無疑會更小一些。
縱使他們不能出手,但扶風帝今日的誥封,無異於是在宣告扶風國上下,她的地位和身份。
對她接下來的行事,大有裨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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