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聞眼裡劃過一絲詫異,很快又隱而不見。
這位傳聞中的扶夷公主,的確年幼,但周身氣勢驚人,眉眼之中透著皇室與生俱來的矜貴,令人不敢小覷。
話音落下,宋時微略一頷首,“諸位遠道而來,不如嚐嚐夏城主的好茶。”
侍衛很快端來早己準備好的茶水,悄無聲息的退了下去。
林清聞眸光閃過一絲流光,語氣沉穩,“多謝殿下美意。”
幾人立馬坐了下來,默不作聲的品嚐著茶水。
的確是難得一見的靈茶,但幾人心下始終提著一口氣,未曾品出什麼滋味來。
半盞茶時間過去,室內一片寂靜,端坐在上首的女子神色沉靜,不經意間就將下首之人的神態動作盡收眼底。
就在這時,宋時微終於開口了,語氣淡淡,問責之意卻顯而易見。
“林將軍,永安城地處要塞,毗鄰他國,如此重地,陛下願意交給你,其中深意你可懂?”
林清聞眉頭狠狠一跳,面容依舊鎮定,卻不得不就著宋時微的話繼續說下去,“自然,若無帝王賞識,卑職何德何能屈居大將軍之位。”
女子漫不經心的點點頭,語氣意味不明,“看來林將軍心中,還是有扶風皇室的存在的。”
“否則,本宮還以為,林將軍心中,早就己經唯秦家馬首是瞻。”
“你說呢,林大將軍。”一字一句,無不是在敲打林清聞。
林清聞渾身遍佈冷汗,低下的眸間一片晦澀,艱難開口道,“公主想必是誤會了,秦太傅先前統領第九軍團,卑職身為軍中將領,便是走的近些,也無非是商討軍中事務,秦太傅為人事必躬親,令我等佩服。”
宋時微的眸子一片平靜,“哦?沒想到秦太傅雖然年事己高,依舊對軍務如此上心麼?”
話鋒一轉,“太傅的忠君之心固然叫人敬佩,但爾等既然身為太傅麾下,怎能不秉承他忠君報國之念,既然戍守邊關,還敢翫忽職守,視扶風國邊境於無物?”
她一錘定音,“看來,不是太傅的問題,倒是你們仗著天高地遠,秦太傅年老體弱,疏於管理,便將軍紀法度拋諸腦後,如此,本宮該不該治你們的罪呢?”
話音剛落,五人立刻跪了下來,面容惶恐,“還請殿下恕罪。”
林清聞面色驚疑不定,試圖為第九軍團開脫,“殿下,屬下己經懲罰當日負責值守計程車兵,涉事之人十二位,盡皆己經受過軍法。”
卻不想一旁的明德突然開口,“扶夷殿下,外面的比武場己經準備就緒了,還請殿下移駕。”
宋時微漫不經心的點了點頭,丟下一句“跟上”,很快就走出了正廳。
餘下五人面色猶疑,沈楠有些沉不住氣了,“這是何意?”
李從謙搖搖頭,“這位殿下,莫不是打算親手教訓我們?”
另外幾人紛紛投來訝異的目光,語氣不經意間透出一絲難以置信,“金丹境初期,她到底有何底氣?”
沈楠語氣驚疑,“不會吧,雖然她能勝過又羽那小子,但又羽終究沒有踏入元嬰境,我們幾個可是實打實的老牌元嬰境,除非攝政王暗中相助,否則絕不可能。”
範秉川神色冷靜,“無論如何我們都得小心行事,眼下她有把柄在手,我們不得不受制於人。”
林清聞面色沉下去,“我們跟上去就知道了。”
。盤算麼什打在竟究,舒雲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