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有深意的實質目光在他周身逡巡,範秉川嘆了一口氣,心知看到宋時微真實實力的他己經上了賊船,逃不掉了。
何況,眼下這裡早就己經被宋時微的人包圍。
再說,早在破除周天星斗大陣之時,範秉川就己經有所準備。
他頗為惶恐道,“殿下的話,屬下愧不敢當,保護殿下是屬下的職責所在,這都是屬下的分內之事。”
宋時微露出滿意的神色,示意明德將己經昏迷過去的胥爻帶上,一行人很快回到永安城。
……
等到宋時微調息完畢,身上的傷勢恢復的七七八八的時候,己經是夜幕低垂。
剛走出院落,外面就有一道身影映入眼簾。
宋時微毫無意外之色,一聲不吭的往後山走去,那道身影悄無聲息的跟在後方,極為隱蔽。
半晌,一首行到了無人煙之處,兩人這才停了下來。
第九軍團的駐地位於城主府周圍,但因地處遼闊,與永安城內最著名的駝峰山連成一片,不少士兵閒來無事之時都會來此放鬆心神。
宋時微偶然聽人說起過,便一首記在心上。
她頗不在意的席地而坐,雙手往後一撐,神色自若,“你叫什麼名字?”
皎潔的月光映射出那人的幾分面容,極為熟悉,赫然是範秉川無疑。
與平日裡的低調、內斂不同,此刻的他彷彿展露了幾分真實的模樣,平凡的五官變得生動,明明是再普通不過的長相,此刻卻透出幾分動人心魄之感。
一身氣質極為灑脫,眉宇間透出幾分肆意飛揚,語氣疑惑道,“你是如何發現我的?”
宋時微眼裡劃過一絲戲謔,“本來只有三分把握,現在我倒是確定了。”
範秉川,不,應該說是司空鏡,薄唇微微勾起,“璇璣界,司空鏡。”
“我猜,你就是金丹總榜那位,橫空出世的妖孽吧。”
胥爻設下的隱匿陣法雖然精妙,但是還瞞不過兩人,倒是諸天星斗大陣,極為特殊。
此陣他在原主留下的記憶中看到過,乃是天階頂級殺陣,一旦入陣,便會承受漫天星辰之力的絞殺,十死無生。
陣基不滅,此陣便會一首存在,以胥爻的實力,佈下此陣法,雖然並未到天階頂級的地步,卻也己經有地階頂級的威力了。
最要緊的是,此陣極為隱蔽,陣基中蘊含的星辰之力本就有混淆神識之力,再加上胥爻留下的手腳,若非他有原主在天禪教習得此陣的記憶,恐怕也會被矇騙了過去。
胥爻沒將他放在心上,有意隔絕他和宋時微,正中他下懷。
兩人對戰之際,他趁機將藏匿極深的陣基破壞的七七八八,這才急忙趕過去。
以他對宋時微的瞭解,即便是打不過對方,也不會丟掉性命。
豈料他還是小瞧了對方,宋時微對胥爻知之甚少,他卻清楚的知道,胥爻並非半步化神境。
二十年前,他叛出天禪教時就己經是化神境初期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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