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大夏國內,輝煌大氣的帝都城,一片喜氣。
當朝文臣之首,陳閣老的嫡長孫女,於今日行成親之禮,迎娶工部侍郎江家幼子。
成群結隊的百姓站在街上議論紛紛,大夏國民風淳樸,百姓富庶,即便是普通凡人之家,也少有入贅之事發生。
更何況是高高在上的世家之人?
不少人都翹首以盼,等著看這位即將“出嫁”的江家少爺,究竟是何許人也。
接親隊伍從陳家所在的東瑜巷出發,行至江家時,浩浩蕩蕩的隊伍尚未完全從陳家離開,足以可見,陳家對此次聯姻的看重。
此時的江家,亦是賓客雲集。
即便是對江家賣子求榮,貪圖富貴的行為不恥,但陳閣老在大夏國堪稱權傾朝野,威勢深重。
因此,江家來往的賓客皆是非富即貴,不少達官貴族爭相送禮,正門口的下人忙的腳不沾地,未得一絲空閒。
迎親的隊伍很快便入了大堂,雖然江家乃是入贅,但陳幽頤乃是世家千金,斷無可能拋頭露面前來迎親,故此,今日負責迎親事宜的乃是陳家旁系,最受陳閣老看中的陳尚嶸。
陳家血脈凋零,陳閣老僅有一子,名喚陳時章,此人修煉天資極為普通,即便陳閣老為其傾盡資源,卻也止步於金丹境,難以寸進。
到了陳時章這一代,陳家血脈依舊只有陳幽頤一人,為了護住陳家血脈傳承,以及爵位,陳閣老不得不出此下策,為陳幽頤行招贅之舉。
奉命迎親的陳尚嶸風姿極其出眾,不過二十來歲,便己經步入築基中期,極受陳閣老的看重。
他甫一進入大堂,便立即高聲笑道,“江伯父,琛弟,幽頤她不方便,今日便由我代她前來接親,還望伯父與琛弟切勿見怪。”
工部侍郎江文湛馬不停蹄的站起身來,動作極快的扶起對方,臉龐上的褶子清晰可見,滿滿都是笑意,“陳指揮使何必如此客氣,你我兩家既然己經結親,往後便是一家人,不分彼此。”
陳尚嶸眼裡閃過一絲極淡的光芒,語氣帶著幾分親近,“那是自然,未免誤了時辰,還請琛弟這便隨我出發吧。”
在一旁安坐己久,自陳尚嶸出現便沉默不語的江長庚,身著一襲正紅色蟒袍花紋錦服,腰間掛著一塊繁複精美的玉佩,紫玉漆金髮冠的尊貴若隱若現,隨著眾人的道賀聲落下,青年神色閃過若隱若現的晦暗,嘴角向下耷拉,未見一絲喜色。
感受到江文湛無聲的催促,以及陳尚嶸若有似無的打量,江長庚極為艱難的擠出一抹笑容,沉聲道,“麻煩陳指揮使跑這一趟了,江琛與幽頤的婚事,辛虧有陳指揮使相助,才能如此快完婚。”
他的神色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屈辱,卻依舊說著場面話,“待我二人完婚過後,我定要請陳指揮使好好喝上一杯,還請指揮使賞臉。”
陳尚嶸自然將他的不情不願收入眼底,心中譏笑一番,面上卻不露聲色。
一副開懷的模樣,“好說好說,既然如此,琛弟,我們這就出發吧。”
話落,一行人很快便折返陳府。
江長庚坐在陳家為其準備的馬車之上,車架上掛著若隱若現的月影紗,車身精緻不凡。
但即便如此,周圍百姓的議論聲依舊不斷傳來。
“江家好歹也是個工部侍郎,怎麼狠心讓自己兒子就這麼“嫁”出去呢?”
“誰說不是呢,這說得好聽是聯姻,說的難聽點不就是賣子求榮麼?”
“就是,好歹也是世家貴子,如今竟落得個贅婿的身份,這傳出去,日後還如何抬得起臉面做人?”
一旁有人特意壓低了聲音道,“我聽說啊,陳家一開始還看不上江家,但是這江家不知道使了什麼陰謀詭計,惹得陳家小姐對其傾心不己,兩人的婚事這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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