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陳家,在大夏國都,也不過如此啊。”
陳尚嶸的臉一片鐵青之色,他極力忍耐著西面八方傳來的目光,語氣僵硬道,“九皇子說笑了。”
冰冷的目光投向那名修士,旁邊的侍衛會意立刻封住了他的靈脈,令他無法開口。
他環視了一遍西周的修士和百姓,警告的意味不言而喻,感受到那股可怕的眼神,眾人紛紛低下頭去,沈垸和謝知奕也隨大流的將自己隱藏了起來。
陳尚嶸心裡嗤笑一聲,並未將這些烏合之眾放在眼裡。
轉頭提醒道,“九皇子,拍賣會的時辰就要到了。”
言下之意,就不要在這裡浪費功夫了。
豈料姬雲棲面色卻突然冷淡下來,語氣疏離,“麻煩陳指揮使跑一趟了,本殿下心情己經被敗壞,看來是去不成玲瓏坊了。”
他說完這句話,不等陳尚嶸挽留,便要帶著自己人離開。
陳尚嶸這下子是再也無法忍受了,他毫不掩飾自己話中的冰冷,“九皇子這是何意?”
“玲瓏坊邀請函難得,還請九皇子,”他的目光格外深邃,彷彿夾雜著極其恐怖的風暴,“三思。”
姬雲棲面色淡然,絲毫未將陳尚嶸的怒氣放在眼裡,反問道,“怎麼,陳指揮使這是要逼迫本殿下呢?”
陳尚嶸幾欲吐血,強壓著怒氣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在下沒有這個意思。“
姬雲棲冷笑一聲,“沒有最好。”
說完,他便帶著蒼梧國的人離開了十里酒樓。
留在原地的陳尚嶸面色明明滅滅,很快又恢復了往常的平靜之色,示意侍衛將周圍修士封口,他大步邁出十里酒樓,朝著陳家的方向而去。
離開的姬雲棲一行人也沒有回到驛館,反而在這大街小巷閒逛了起來。
身後的侍衛有些不解,“主子,這樣做,豈不是將陳家得罪了個徹底?”
姬雲棲看了他一眼,念在這是原主最倚重信賴的下屬,倒也沒有計較他的僭越。
懶洋洋地說道,“就算沒有剛剛那一齣,我也會找個法子推掉的。”
“陳家這艘船,不上也罷。”
侍衛疑惑道,“那您先前為何要答應…”
“嗯…看陳尚嶸心裡憋氣卻還是不得不對我笑臉相迎,本以為本殿下是他唯一的指望,然後我再給他捅上最後一刀…”
“怎麼不是一種樂趣呢?”
姬雲棲的眼裡顯出幾分殘忍的天真,笑聲清越中透著幾分詭譎。
周遭的侍衛卻不由自主的放下心來,蒼梧國九皇子,生性喜好熱鬧,喜怒不定,波譎多變,即便是他們這些日夜戍守在旁的侍衛,依舊摸不清九皇子的真正脾性。
像這般因為有趣而得罪佔據大夏國半壁江山的陳家之事,這位,絕對幹得出來。
殊不知,姬雲棲心裡蔫著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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