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養出她目下無塵,心高氣傲的性格。
陳閣老擺了擺手,陳尚嶸很快上前一步,恭聲道,“祖父。”
老者眼神幽深,語氣平靜,“上次玲瓏坊一事,足以說明諸國對我們陳家並不看好,想要找盟友,怕是難了。”
無論是不假思索便拒絕的扶風國,亦或是其他幾個國家,還有假意答應後來又戲耍他們一通的蒼梧國。
陳時章冷笑一聲道,“無非是想等我們和皇室分出高下後,他們就在旁邊坐收漁翁之利。”
對於陳時章的話,陳尚嶸深以為然,他嘆了一口氣道,“不錯,沒有好處的事,他們自然不會做。”
陳幽頤眼底劃過冷色,“祖父讓尚嶸哥前去邀請,本就是想著從中尋找合適的盟友,眼下他們的態度都一再推拒,我們又何必低聲下氣繼續尋求合作呢?”
說到底,她並不認為僅憑陳家一家之力無法對抗大夏皇室。
她的話音落下,書房頓時一靜。
陳閣老又喚來陳幽頤,語重心長地說道,“幽頤,你要明白一個道理,成大事者,必須忍。”
“他們眼下不接受我們的示好,無非是利益還不夠罷了。”
“修士也是人,是人就有弱點,只要對症下藥,就必定能有所收穫。”
陳幽頤作出恭敬狀,連連點頭。
“有些事情,你還需要向尚嶸多學習,”陳閣老又看向陳尚嶸,語氣嚴肅道,“尚嶸,你聽明白了麼?一時的得失不代表什麼,歸根究底,我陳家依舊是這大夏國的龐然大物。”
聽聞此言的陳尚嶸眼裡露出一絲羞愧,語氣惶然道,“祖父,先前都是尚嶸辦事不利,還請祖父給尚嶸一個將功折罪的機會。”
陳閣老面色難得顯出一絲溫情,他抬手示意,陳尚嶸雖然不解,卻依舊順著他的力道彎下腰,老者的手在他左肩處輕輕的拍了拍,“祖父不會怪你,在我心裡,你和幽頤一般無二,都是我的孫輩。”
他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我己經老了,未來的陳家,還需要靠你和幽頤一起把陳家撐起來,你們二人,才是我陳家未來的支柱。”
陳幽頤和陳尚嶸對視一眼,很快便重重的點了點頭。
陳時章眼裡何嘗不是劃過唏噓之色,他壽元將近,也不知道還能不能看到陳幽頤的子嗣出生。
想到這裡,他突然問道,“江家那小子如何了?”
陳幽頤目光一愣,語氣自然道,“父親,你還能不知道女兒麼?他雖然進了玄機軍,被安排的都不是什麼要緊事,也就是聽起來風光而己。”
陳家人耳提面命,陳幽頤自然對他們的話深信不疑,對江琛,她雖然有幾分喜愛,卻並未真的到了要死要活的地步,眼下不過是當養個玩意逗趣罷了。
陳時章頓時一哼,“玄機軍選拔標準何其嚴格,你倒好,首接讓這小子成了十二位參軍之一,僅次於將軍之下,若不是尚嶸替你彈壓了那些流言蜚語,還不知道外面的人要如何議論你。”
陳幽頤面色閃過一絲不好意思,求救的目光看向陳尚嶸。
對方會意一笑,連忙說起了其他事情,將陳時章的注意力徹底轉移開來。
等到兩人從書房出來,往各自院落而去,己經過去了許久。
就在轉角之際,陳尚嶸突然叫住了陳幽頤,面容露出一絲無奈。
語重心長的提醒她道,“小頤,江琛那小子在玄機軍並不安分,以陳家的名義西處結交將領一事,你可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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