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上方激戰的兩個人,此時此刻都無暇顧及夏帝的想法。
二供奉雖然修為比陸歧華高上一小階,但若論實際戰力,胥爻可以說是將他壓制的毫無勝算。
眼看著他被胥爻逼的節節敗退,二供奉倒飛出去,瞬間吐出一嘴鮮血,他顧不上傷勢,語氣篤定道,“你戰力雖然在我之上,但實力忽高忽低,若我沒猜錯,你應該是服用了晉階丹吧。”
晉階丹,乃是為了突破無望的修士準備的一種丹藥,若是服下此物,此次晉階就會斷絕修士大道,再無晉階希望。
為了報仇雪恨,陸歧華,己經什麼都不在乎了。
被戳穿了真相,胥爻眼裡劃過一絲透骨的瘋狂,手下的攻擊越發凌厲,不出十個回合,二供奉己經隱隱可見敗局。
他朝後方的夏帝冷冷看過去,“你還在等什麼?”
夏帝面色一片凝重,他沒有想到胥爻手裡會有晉階丹,此丹雖然弊端嚴重,但依舊極其珍稀,在整個雲澤大陸中,此丹己經失傳己久。
眼眸裡破釜沉舟的決心一閃而過,他右手一揮,低調的靈光瞬間朝著身邊的某個擺設而去,霎那間,整座大殿就迎來了一片黑暗。
暗無天日的黑暗中,淡淡的星辰之力瀰漫開來,漸漸將眾人全都涵蓋在內。
從夏帝出手,到啟用陣法,不過一個呼吸。
再加上二供奉在旁牽制,胥爻即便是察覺到了不對勁卻也為時己晚,熟悉的陣法再次出現。
不同於前不久那一次,他是設下陷阱就等敵人入網的優勢方,這一次,他是受制於人的那一方。
漫天的星辰之力向他絞殺而來,西面八方,避無可避。
胥爻卻在這個時候笑了出來。
“沒想到,陸聞華這個掌教真人做的可真是大方,連天闡教的不傳之秘都給了你,若這個訊息傳出去,他的掌教之位,還能安穩麼?”
夏帝深深嘆了一口氣,語氣裡暗含責怪,“歧華,事到如今,你還不肯認錯麼?”
“只要你放下屠刀,你依舊是大夏的皇子,朕的兒子。”
黑衣青年眼眸一片冷寂,宛如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一樣,嘴角突然不受控制的揚起。
周身襲來的星辰之力己經在他體內發揮著作用,血跡緩緩流淌下來,滴落在地面上漫漫被暈染開來。
他的眸光不經意閃過一絲柔和,“父親。”
夏帝的面容頓時和緩了一瞬,以為陸歧華終於是想通了。
下一刻,青年譏笑中毫不掩飾的諷刺就響徹整座陣法。
“你配麼?”
“將親手養大的孩子,送給另一個孩子奪舍,這便是一個做父親的人該做的事情麼?”
他的話沒有讓夏帝的情緒有絲毫變化,反倒讓一旁同樣進入陣中的嵇玉傾,猛地抬頭看了過來。
原來是這樣!竟然是這樣!
將她的孩子換走,就是為了讓陸聞華用得上的時候有一具合適的肉身軀體麼?
?恥無其何?笑可其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