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看?
宋時微腦海裡迅速劃過幾人在試煉場的長相,最後不得不將懷疑的目光投向傅惟昭。
莫非是他的實力引起了顧承煜的注意?
畢竟在宋時微進步的這段時間,傅惟昭的進步也不小,如今己經突破元嬰境中期,在元嬰總榜己經步入百名之列,可謂是質的提升。
她不由得更加斟酌起來,語氣疑惑,“您說的是,那位天闡教的朝徹真人?”
她自然知道,顧承煜敢問出來,必然是對這些人己經細細調查過一番,他們的背景來歷,在顧承煜的眼裡早就己經無所遁形。
看著顧承煜毫不遲疑的點頭後,宋時微更是緊繃心神,力求謹慎的說道,“他雖然是天闡教的人,到底救過我一命,若他因為我的緣故回到天闡教之後被陸聞華針對,我也有些過意不去,這才請他來我麾下任職,好歹我有父親和陛下的庇佑,護住一個元嬰修士應該是沒問題的。”
宋時微的話說的極其敞亮,不僅將來龍去脈點清,更是著重強調了救命之恩,即便顧承煜有心想拿傅惟昭出身天闡教做文章,她亦可以理所當然的回絕了他。
顧承煜饒有深意的目光在她的眸子裡停留片刻,確定他這個半路出家的女兒是真的絲毫沒有領悟到他話中的意思,不免摸了摸額頭,頓覺一陣頭疼。
顧一看見這一幕,有意為顧承煜描補,溫聲說道,“殿下,王爺的意思是,若您對那位真人有意,不妨收入房中。”頓了頓,“說來也是屬下疏忽了,殿下雖然年幼,卻也需要人在一旁伺候,屬下己經為殿下安排了幾位俊美倜儻的修士,今晚便能送到殿下院中。”
說來,這種事情理應是王府女主人來安排,不過攝政王府內的情況特殊,秦又蕊己經被關了禁閉,這輩子都不會再出來,王爺他雖然有意關心扶夷殿下,卻始終因為過往那麼多年的不聞不問而有些生疏隔閡,以至於這些話說起來還沒有顧一這個做下屬的貼心。
不過,顧一認為自己這番話說的相當不錯,沒看顧承煜的嘴角都輕揚了些,難得讚許的看了他一眼。
他心裡頓時生出一股美滋滋,就在下一刻,接收到了來自宋時微猶如實質的視線。
顧一難得有些懵,疑惑的問道,“可是屬下安排的沒讓殿下滿意?殿下儘可說出要求,屬下定會為殿下尋來最貼心的人,力求殿下舒心。”
宋時微咬牙切齒道,“滿意,太滿意了。”
“我真的,要謝謝你。”她站起身來走到顧一旁邊,她注意到了顧承煜的滿意之色,心下不由得生出幾分防備,莫非,是擔心她勢力壯大會威脅到他的位置,所以才派來這幾個人,好盯著她?
畢竟明德等人都在外院守候,沒有宋時微的命令就不能近身。
原先預備推脫的話就這麼嚥了回去,宋時微擺擺手,“朝徹就算了,至於其他的,顧一你看著安排就是。”
她大師兄可是有主的,即便這是身在試煉中,也不能汙了對方的聲名。
再則,她還沒到和顧承煜撕破臉皮的時候,對方既然有意放幾個人到她身邊,就隨他去吧。
至於他們究竟能探查到什麼訊息,那就要看他們的本事了。
於是,這件事就在顧承煜滿意,宋時微假笑的情況下,就這麼塵埃落定了下來。
玩笑話說完,顧承煜也終於步入正題,“叫你來自然不是因為這件事,秦家,你預備如何料理?”
果然,她就說顧承煜不會因為這麼點小事就大張旗鼓的喊她過來。
提到正事,宋時微的神情更為鄭重,語氣斟酌著說道,“不知道父親和陛下,是如何看待秦越齊三家的呢?”
顧承煜平靜道,“自然是,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兵權,自然要掌握在皇室的手中才最為可靠。
對於這一點,宋時微毫無意外之色,“既然如此,那就想辦法抓住他們的錯漏,趁機將軍團奪回來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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