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命的話音剛落,若水道尊的神色頓時就不由分說的沉了下來,至虛道尊也不遑多讓。
“知命,你到底有何事瞞著我們?”
知命心底一緊,面上卻是冷哼一聲,“怎麼?你們這是拿我當犯人對待?”
“既然如此不相信我,也罷!老夫雖然實力倒退了,氣節還在呢!”
若水道尊冷笑一聲,扯過一旁的至虛道尊,暗地裡對著他搖搖頭,對方立即會意,不能把知命逼太狠了。
順著若水道尊的拉扯離開了原地,兩人心裡己經給知命下了死刑,打算等知道界石的所在便將知命給處理了。
至於知命現在實力倒退能不能解決這些人,若水兩人倒是並不擔心,好歹先前也是實打實的返虛境後期,即便是修為倒退受了重傷,也不是這幾個修士能對付的,更何況他還是天算一道的傳人,擅長卜算推演,若非如此,若水怎麼會一再退讓,到底是對知命的手段有些忌憚。
確認兩人走遠之後,知命這才放下心來。
他緩緩勾起一抹笑容,朝著齊懷遠而去,顯然己經選定了容器。
不錯,他己經打算要奪舍對方的身軀。
之前他能使用寄魂之法,所以並未考慮過奪舍的可能,如今他的神魂舊傷未愈,神魂內的生機正在逐步減少,除了奪舍以外,幾乎沒有可能繼續活下去。
也就是門外那兩個傻子,還真以為他能依靠修士的精血修為恢復傷勢,不過是聊勝於無罷了。
至於奪舍之後,突破之時必會遭受天譴一事,也被他拋諸腦後。
如今他己經黔驢技窮,至少奪舍還能有一線生機。
齊懷遠的身形緊繃,即便是己經蓄勢待發,他依舊想著拖延一陣子,看是否會有所轉機。
率先開口道,“前輩是有何事需要晚輩襄助麼?”
知名的目光深邃,語氣意味深長,“不錯。”
齊懷遠深吸一口氣,“敢問是何事?”
知命沒有回答他,一股磅礴的力量朝著齊懷遠襲來,在那股力量的壓制之下,他的身形無法動彈分毫!
關鍵時刻,傅惟昭出手,攔下了這一擊,知命倒是突然笑了一下,沒想到還有個漏網之魚。
兩人交手不過是片刻之間,傅惟昭和齊懷遠對視一眼,同時出手向知命襲去。
至於其他弟子們,早就己經躲去了一旁,其中也有察覺到事情不對勁的人,在一旁觀望著。
時隔兩年,傅惟昭的實力己經不可同日而語,舉手投足之間,盡是恐怖的極寒之力,令人望而生畏。
知命眼睛微眯,終於在陸聞華的記憶裡找出了傅惟昭的影子,冷聲說道,“是你!”
新仇舊恨一同襲來,知命高呼一聲,“來的正好!”
他正愁心裡那團火沒地方撒,傅惟昭正巧就撞上來了。
這次他用的不是陸聞華的身軀,但實力卻依舊恐怖,再加上褪去了身軀的限制,縱然修為倒退過,他的神魂強度依舊是實打實的返虛境,即便是傅惟昭和化神境的齊懷遠聯手,也不過堪堪與他打成平手罷了。
知命眼眸恨的滴血,若是眼神能夠殺人,傅惟昭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
。敗落要就著看眼,風下落漸逐他的愈難傷重就本,移推漸漸的間時著隨是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