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的黑衣斗篷人落敗,其餘黑衣人自然不是藏月界修士的對手。
半個時辰過後,所有黑衣人都被一網打盡,留下的幾個活口被廣寒道祖帶了下去。
天衍玄宗反應的及時,這次玄川一族突然來襲,並未造成任何弟子隕落,幾名迎戰的返虛境道尊也只是受了些輕傷。
半空之中,青木道祖攙扶著天蛇道祖,他被黑翼斗篷人撕裂的手臂己經止住了血,只是傷口處依舊駭人。
靈犀道祖眼神一沉,“青木,可有法子?”
青木點點頭,“先找到斷臂再說。”
靈犀道祖正打算吩咐玉京道尊,天工道祖就飛身過來,很快落定。
熟悉的斷臂出現在幾人眼中。
天蛇道祖眼皮微掀,語氣透著些懶散,“謝了。”
天工道祖冷哼一聲,雙手抱胸的斜睨了他一眼,“道謝倒是不必,以後出去別說我倆是對手。”
他輕嘖了一聲,“你不嫌丟人,我還嫌沒面子呢。”
天蛇道祖己經習慣了天工和他互懟,聞言絲毫不以為然,“下次你上,這老傢伙也不知道在大千界是什麼修為,下手真狠。”
活生生被撕扯下一條手臂的痛楚,實在是難以想象。
即便天蛇道祖如今步入大乘境,卻也無法做到肢體重生。
想要讓這條手臂復原,還要費不少功夫。
靈犀道祖眼眸微沉,“天蛇說的不錯,若非那人被壓制了修為,且肉身和神魂並不相合,只怕我也不是他的對手。”
幾人的面色瞬間凝重下來,就在這時,廣寒道祖的身影驟然現身,她眉目緊蹙,很快搖搖頭說道。
“什麼都沒問出來,這些人神魂之內都被種下了禁制。”廣寒道祖面色凝重,“那禁制並非尋常修士種下,我解不開。”
此話一齣,眾人神色再度沉凝了幾分。
青木道祖見狀,不解地問道,“玄川一族為何突然來襲?九霄清宮陣不是還有幾年時間麼?”
不僅是青木有此疑問,其餘幾位道祖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這時,玉京道尊終於將善後一事處理的七七八八,帶著幾人前來拜見。
靈犀道祖擺擺手,“無需多禮,今日究竟是何情況?”
玉京道尊見狀,看向了宋時微。
“回稟靈犀道祖,弟子在和攬月宗謝尋比試之時,察覺到他身上異樣,弟子猜測他與玄川一族有脫不了的干係,本想擒下他之後再探,豈料他突然自爆。”宋時微神色沉靜,眸中帶著思索之意,“他自爆後沒多久,玄川一族的大軍便撕裂空間來了天衍玄宗,弟子覺得,這兩者之間應該有某種關聯。”
廣寒道祖頷首,“這倒是說得通了,玄川一族應該是在謝尋身上留下了神魂烙印,所以能夠精準定位,但是我的感知中,九霄清宮陣並未徹底損毀,玄川一族為何選在這個時候來襲,而且,竟然只派了這麼點人?”
宋時微心中有同樣的疑問,只是她心內隱隱有種預感,對方的目的可能是為了她而來。
萬族試煉場內,她不僅徹底脫離了系統,更將玄川一族在試煉場內的所有修士屠殺殆盡,暗中佈局之人定然早己經視她為死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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