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肆意張狂的笑聲從那人嘴裡響起,陰詭森冷的氣息撲面而來,“說得好聽,剛剛我說的時候,你們敢說心裡沒有一絲一毫的怨恨?”
他落在這些修士身上的眼神藏著數不盡的戲謔之意,那雙眸子裡滿是看透人心的算計和涼薄,“都是一群心口不一之人。”
那人的視線落在宋時微身上,透著不懷好意和嘲諷,“宋時微,這就是你一心想要保護的人族麼?”
在場之人的目光不露痕跡的落在宋時微身上,落在宋時微的身上,她只覺得,與之前的毫無差別,依舊滾燙。
碧衣女修緩緩抬頭,右手的斬月劍被她不緊不慢的收回丹田蘊養,慢條斯理的理了下亂掉的袖口之後,她終於看向了那人。
“這就是你們的真實目的麼,讓我成為藏月界所有生靈的眾矢之的?”碧衣女修的眼眸依舊清透,眉目間呈現出幾分思索之意。
“讓我成為藏月界的罪人,被釘在恥辱柱上,千夫所指。”
宋時微驟然輕笑了下,“不會是想,壞我道心吧?”
話音落下,場內一片寂靜。
凌虛道聖的面色徹底沉了下來,若真如宋時微所說,此次玄川一族便是為了徹底毀了宋時微而來!
那人瞳孔微縮了一瞬,眼神逐漸變得慎重起來,很快又恢復到之前那副肆意狂妄的模樣,“笑話!你不過是區區元嬰境,值得我玄川泱泱大族如此算計?未免也太看得起了自己些。”
他故作一副不屑的模樣,“若非你在試煉場內屠戮我族中後輩,將我玄川一族臉面踩在腳底,老祖豈會震怒,令我等前來給你個教訓,宋時微,無論你認不認,這一次藏月界所有死去的生靈,都是因你而死!”
“宋時微,你就是藏月界的千古罪人,明知實力不濟,還要招惹強敵來此,若我是你,不如早日引頸就戮,或許老祖還願意,給這些人一條活路也說不定呢?”似笑非笑的聲音響起,那人一副無所忌憚的模樣,像是徹底將生死置之度外。
凌虛道聖眼中閃過一絲殺意,他右手猛地抬起,凌厲的攻勢首首朝著那人脖頸而去!
豈料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上前一步,攔住了他的動作。
宋時微聲音透著股置身事外的從容冷靜,“道聖不必生氣,此人是在故意激怒我們,不過是為了求死罷了。”
與其落在藏月界之人手上受盡折磨,不如痛快一死。
宋時微看得分明,凌虛道聖雖被怒氣裹挾,也能看得明白。
他目光一頓,“話雖如此,但這些話傳揚出去終究不妥。”
世間矇昧之人甚多,並非所有人都能如北淵城修士一般想通。
宋時微搖搖頭,“只怕己經晚了。”
眼前這人從看見宋時微時候,生出的那股凜冽惡意便毫不掩飾。
之後種種無一不是在挑起是非。
若她部署此事,定然不會僅安排一個人,仔細想想,除卻進攻天衍玄宗的那批玄川修士以外,其他各處進攻的玄川修士想必都會將這個訊息散播出去。
等到這個訊息傳遍藏月界。
這盤棋,宋時微就不得不被迫入局。
就在這時,後方傳來一道聲音。
“她說的對。”
”。撞莽可不,虛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