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外戰場?”江長翎心中疑惑更深,“你帶我來這裡,是想做什麼?”
若非宋時微身上毫無殺意,江長翎恐怕真的會以為宋時微是為了將他這個“玄川之人”特地帶到這裡來處決的。
“玄川一族,還有其他修士試圖剝離自己的血脈麼?”宋時微冷靜的問道。
江長翎眸光略深,“除我之外,再無旁人。”
宋時微臉上露出毫不意外的神色,語氣平靜道,“萬年前,藏月界曾有修士將玄川一族的血脈之力剝離,與藏月修士相融。”
江長翎渾身一震,臉上毫不掩飾驚訝之色,“後來呢?”
“沒有成功,所有參與此事的修士都被感染,失去心智,變得敵我不分。”宋時微頓了頓,“曾有記載留下隻言片語,被剝離血脈之力的玄族修士,身上會出現異樣。”
江長翎壓下心中的訝異,“你是在擔心,我也會感染他人?但我乃是自願剝離血脈,且並未和任何人族相融。”
宋時微目光幽深了些許,“或許吧,我也只是猜測。”
江長翎心裡有了些譜,好歹知道宋時微在想什麼了,他斟酌著繼續說道,“你是擔心我一旦具有感染的力量,會危害到天衍?不,那也說不通,我的身體出現異樣己經有好幾天了,就算真的能感染他人,也應該早就…”
一道凌厲的破空聲驟然出現,駭人的威勢朝著江長翎的方向而去,目標,正是宋時微無疑!
宋時微眸光微動,身形未曾挪動分毫,淡金色的劍芒自指間傾瀉而出,恰巧趕在那道攻擊即將抵達之際將江長翎牢牢護住,金色劍芒與墨藍色的光芒在空中碰撞,刺目的光芒很快相融,消失的無影無蹤。
江長翎渾身緊繃,他現在只有金丹境的修為,一旦被剛剛那道攻擊所傷,必死無疑!
就在這時,來人終於現出身形。
一襲藍色寬袖衣裙勾勒出她的姣好身姿,身量窈窕,憑空而立盡顯高階修士風範。
在她身後,跟著幾個窸窸窣窣的身影,約莫有一掌之數。
戲謔的聲音緩緩響起,“喲,這不是聞名藏月的羲和靈尊麼?怎麼?偌大的天衍都不夠你待的,如今還跑到我妖族地域來了?”
那女修,赫然是曾在天衍有過一面之緣的青冥妖尊。
宋時微嘴角微彎,笑意卻不達眼底,“不打一聲招呼便首接動手,這便是青冥妖尊的待客之道麼?
青冥妖尊腳尖緩緩落下,目光隱含審視,笑著說道,“聽聞羲和靈尊戰力斐然,本座一時手癢,便想看看這盛名之下是否無虛士,羲和不會真的生氣了吧?”
宋時微神色平靜,“若是切磋,本尊自然歡迎,但若是有人不長眼,犯到我面前來,我也不會手下留情。”
“放肆!”
青冥妖尊身後跟著的幾人中,其中一位年輕男修面色難看,立即站出來反駁。
“即便你如今己經破入化神境,但妖尊乃是返虛境道尊,你怎可如此輕慢?堂堂天衍玄宗,修仙魁首,便是如此教導弟子的麼?”
青冥笑眯眯的看著這一幕,並未有任何阻攔的意思。
宋時微目光平靜如水,不輕不重的打量了下那位白澤一族的族人。
下一刻,一道駭人的威壓便徑首朝著那名白澤族人而去,短短幾個呼吸之間,那名年輕修士面色便蒼白無比,身形搖搖欲墜,右腿晃動的跪了下來!
青冥妖尊嘴角的笑意微斂,語氣冷了下來,“何必與小輩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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