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微頓時跑了過去,笑嘻嘻的向九曜道聖行禮。
“弟子時微見過師尊,師尊大人幾日不見,風采更盛以往,弟子一看到你,便覺得心中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般,延綿不絕,令人佩…”
九曜道聖抬起手,懶洋洋的打斷了她,“行了,這些話就省了,為師還不知道你什麼德性?”
說完,他仔細打量了一眼宋時微周身的氣息,眼底閃過一絲滿意。
“不錯,小命保住了,你的動作倒是快。”若說九曜道聖之前還沒有反應過來宋時微想做什麼,等到宋時微抵達界域之後,九曜道聖倒是有些回過味了。
界域裡面除卻被希聞靈祖封印的內城以外,其餘不過是些戰場上的殘骸。
以宋時微如今的境界和修為,再加上她己經有神器護體,能夠讓她看上眼的法器和靈寶自然少之又少。
既然如此,能夠讓宋時微大費周章也要進一趟界域,那就只剩一個答案了。
九曜道聖反應過來之後便打算進界域找宋時微,但卻因為另外一件事情絆住了手腳,一時沒有脫開身。
卻不曾想,宋時微短短幾日時間便回來了。
這倒是讓九曜道聖有些驚訝了。
以他對宋時微的瞭解,若不是事情解決了,她絕不會輕易回來。
說起正事,宋時微立即正色起來,她朝著不遠處的江長翎招招手,對方立刻帶著被五花大綁的江淮葉走了過來。
首到這一刻,幾人才發現江淮葉的存在。
姜綰疑惑道,“這不是太淵道尊的弟子麼?小師妹,他得罪你了?這小子都做什麼了?”
單雲崢也撓了撓頭,說道,“我看像,雖說太淵道尊打不過我們師尊,如今也打不過小師妹,但到底還是要給他老人家留點面子,教訓教訓也就算了,我記得江師兄師好像是他唯一的嫡傳弟子吧。”
宋時微不雅的翻了個白眼,“兩位師兄師姐,再演下去戲就過了啊。”
姜綰頓時嘻嘻一笑,“這不是開個玩笑麼?”
她輕咳一聲,單雲崢也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一臉正色道,“小師妹,這人究竟做什麼了?”
玩笑話歸玩笑話,以她們對宋時微的瞭解,絕對不會無緣無故將同門弟子綁起來。
必然是對方做了些什麼。
宋時微目光掠過己經醒來卻一言不發的江淮葉,嗤笑一聲,“怎麼?有膽子當叛徒,沒膽子承認?”
叛徒。
這兩個字,結合玄川一族才進攻不久的情況,在場幾人立刻便領悟到了宋時微的話中深意。
單雲崢瞬間便皺起了眉頭,“你投靠了玄川一族?”
姜綰也不遑多讓,臉上的笑意消失的無影無蹤。
江淮葉卻依舊沉默,好似無聲的對峙一般。
宋時微懶得慣他這副臭毛病,正打算將他交給九曜道聖,上報師門處理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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