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你既然己經知道了,何必還要來問我?”
“哐當”
一身天衍長老打扮的中年修士再次被人打飛,首首落到數十米開外。
他擦了擦嘴角溢位的血跡,一臉的陰沉不屑。
“就算是萬年前的藏月界,也是耗費了巨大的代價才勉強擊退玄川,更何況是如今的藏月界?”
“如此冥頑不靈,天衍遲早會毀在你的手上!”
大門方向,玉京道尊立於光影交接之地,神色深不見底,一字一句道,
“叛宗者,該按罪論處。”
“背棄藏月,更當處以極刑。”
話落,一道深灰色的火焰頓時燃起,嚎叫聲刺耳又尖銳,彷彿要穿透整片天際。
守在屋外的九曜道聖似乎心有所感,往後看去,恰好與走出來的玉京道尊對視了一眼。
“解決了?”
“嗯,”玉京道尊點點頭,右手不急不忙的擦拭著方才沾染的血跡,“這是最後一個了。”
九曜道聖嘆了一口氣,神色有些複雜,“我剛入宗時,源水師伯還曾教導過我,如今幾百年過去,當真是滄海桑田,世事變遷。”
源水道聖,天數峰上一任峰主,兩百年前自請卸任峰主之位,不問世事,一心衝擊大乘境界。
不曾想,外人眼中的淡泊名利,心性幽遠,竟是早就在背地裡和玄川一族有了往來,幾百年來,天衍玄宗有不少優秀弟子折戟沉沙,丟了性命。
皆是此人在暗地裡興風作浪的緣故。
若非江淮葉吐露實情,只怕此人還要繼續潛伏下去,首到玄川徹底入侵之後,給予天衍重重一擊。
玉京道尊很是沉默了一會兒,短短幾日時間,因江淮葉而暴露的玄川探子不計其數,天衍玄宗主峰峰主之位更是空出來三位。
這些人,大多是同玉京道尊同一個時代成長起來的修士。
當真是應了那句話。
滄海桑田,世事變遷。
“江淮葉交代了很多,但有一點就連他自己也不清楚,我總覺得有些不安心。”玉京道尊皺了皺眉頭。
九曜道聖看向他,“你說的是,玄川一族是如何找上他的?”
“不錯,當年玄川一族降臨之地便是界域,後來江淮葉因心魔纏身外出歷練,去的也是西大陸,若是我沒猜錯,所有潛入藏月界的玄川修士,都是自西大陸而來。”玉京道尊顯然是思考了許久,才得出這個猜測。
九曜道聖點了點頭,神色露出幾分思索,“若當真如此,西大陸必定存在著某道空間節點,如果我們能找到這個節點,或許也就找到了通往大千界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