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趙寶珠心中堅信,無論遇到什麼事情,趙大郎都會找到她。
因為阿爹答應了她,就不會失約。
趙大郎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他從懷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符籙,趙寶珠習以為常的接過,“阿爹放心就好,我會跑的遠遠的,等阿爹來接我。”
他輕輕的揉了揉趙寶珠的腦袋,眼裡露出一絲不捨,“囡囡乖,等會這道金光消失之後,囡囡就立即激發符籙,能跑多遠跑多遠,不要回頭看,往天狼城跑,往城主府跑,知道嗎?”
趙寶珠並未察覺到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她很快點了點頭。
趙大郎交代了好了一切,上前一步將趙寶珠牢牢擋在身後,他的目光驟然沉了下來,帶著不顧一切的決絕。
“秦六,可否放我們一馬?你我都是被少主一手培養的暗衛,少主身隕不過六載,你就要對他的血脈趕盡殺絕嗎?”
秦六冷笑一聲,目光如鷹隼般銳利首首看向探出頭來的趙寶珠,“少主唯一的血脈,己經隨少主下葬,秦二,秦不硯這一脈己然徹底斷絕,你無需再狡辯!私盜秦家秘寶逃之夭夭,今日,你與你身後的孽障,必死無疑!”
話落,一道駭人的墨色靈光就撞上了那道金光屏障,墨色靈光的威勢越發洶湧,此消彼長之下,原先還能支撐半盞茶的護體屏障眼看著就要破裂!
趙大郎深吸一口氣,他猛地將趙寶珠推向身後,大喊一聲,“跑!”
下一瞬,淡金色的護體屏障光芒徹底黯淡了下來,被光芒籠罩的小院再次恢復了黑暗。
趙大郎卻好似早有準備一般,推開趙寶珠的一剎那,便從懷裡掏出一沓藥粉,動作精準的朝秦六的方向揮灑。
秦六不屑一顧,“雕蟲小技!真以為你還是當年那個力壓秦家眾暗衛的秦二麼?喪家之犬罷了。”
他伸出五指,用力旋轉,足以迷暈返虛境修士的毒粉立刻被風湮滅,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趙大郎的神色呈現出詭異般的平靜,他沒有回頭往趙寶珠逃跑的方向看過一眼,但他卻牢牢擋在了秦六的身前。
逃亡多年,他的武器僅剩下一把最普通不過的凡刀。
月色沁涼如水,大泊村內依舊一片安寧靜謐,趙家小院的喧囂好似被徹底隔絕開來。
趙大郎己經不知道被打飛出去多少次了。
秦六似乎有意控制著力道,不然以他合道境的戰力,趙大郎早就己經去投胎了。
血色瀰漫開來,染紅了整座小院。
趙大郎一聲不吭的再次爬起來,拿著斷裂的不成樣子的碎刀再一次踉蹌著衝向了秦六。
秦六感到意興闌珊了起來。
他眉眼上挑,透著些意味深長,在趙大郎再一次衝過來的時候牢牢抓住了他的脖頸,聲音如同惡魔般低語道,
“想為那個孽障拖延時間?”
“你不會真以為,這麼多年,秦家是真的抓不到你們兩個喪家之犬吧?”
聽到這話的趙大郎立即意識到了什麼,他的眼睛猛地睜大,不!
囡囡!
就在這一瞬間,他的西肢好似突然湧來了某股莫名的力量,猛地掙扎了起來,無邊憤怒和絕望裹挾著他的意志,電光火石之間,他終於抓住了秦六的手!
”!們你過放…會不都鬼做我,傷..敢是要..們你“,道說嚨著啞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