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錦拿起桌子上的刀,拽住一縷青絲,就準備割下!
沈燁開口,“等等!”
沈燁開口還是太晚了,楊錦已經割下那一縷青絲
楊錦開口,“嗯?怎麼了?”
沈燁扶額,“你是真的不在乎嗎?”
楊錦疑惑開口,“不在乎什麼?”
沈燁開口,“身體髮膚,受之父母!難道你就真的不在乎這些嗎?”
楊錦笑了笑,“為了你,割下一縷青絲又何妨?”
“反正我爹已經過世了,就算他想罵我,也得等我下去了再罵!”
沈燁開口,“呸呸呸,說什麼呢?光說這些不吉利的話!”
楊錦笑了笑,“嘿嘿,我會注意的!”
“那個能教我怎麼編織這個嗎?”
沈燁點點頭,從抽屜裡拿出紅繩來,教楊錦怎麼編織!
楊錦應該是手笨,差點被紅繩給捆起來!
沈燁救場和楊錦編織好了另一枚玉佩!
沈燁開口,“有我青絲的給你,有你青絲的給我!”
楊錦點頭,“好,我會好好保留的!”
楊錦準備將這枚玉牌收起來的時候,袖兜裡的通白的蘇字玉牌掉了出來!
楊錦準備去撿,頓時感覺到很大殺氣!他知道殺氣就是沈燁散發出來的!
沈燁黑著臉,一個字一個字說了出來,“說說,這又是哪個頭牌給你的!”
楊錦嚥了一口口水,“小,小葉子,這個我可以解釋的!”
*“我就不該帶這枚玉牌出來的!”*
在沈燁的殺氣騰騰的氣場下,楊錦把這枚玉牌的來歷說了一番!
沈燁的殺氣也逐漸散去,而是疑惑,“你是說,他的兄長,下落不明?”
楊錦點頭,“不能確定是生是死!不過,她還是很在意的!”
“畢竟是答應了她去調查這件事的!”
沈燁這才反應過來,“怪不得,你在虯冉前輩那裡突然提起安慶之變!”
楊錦嘆氣,“我也沒想到,這場政變這麼敏感!要查還是有些難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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