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浚抓住額木奇的衣領,“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救我父汗!我父汗沒事,我給你金銀,還是牛羊你隨便選!但沒救回來”
拓跋浚拔出手中的彎刀,“這把刀落在哪,我就不能保證了!”
額木奇開口,“我帶了些藥草,煮成藥湯,搭配膳食,能稍微改善可汗的身體!但仍然沒有恢復良好的跡象,就算你把我扔到草原上喂狼,我也束手無策!”
拓跋浚開口,“我說了,不管你用什麼辦法,能救回我父汗,你有賞,我父汗死了,那你也沒必要活著了!”
此時額木奇不再說話了,拓跋浚撥出一口氣,“需要我做什麼,懸崖峭壁的初露新芽,還是雪山上的潔白花,都可以給你採!只要你能救回我父親!”
額木奇嘆了一口氣,“其實還有一個辦法救拓跋可汗!”
拓跋浚看向額木奇,“什麼辦法?”
額木奇開口,“去南洪,請一位名叫李景之的郎中!”
拓跋浚笑了起來,將那把彎刀架在額木奇脖子上,“你是說,我父汗的病,得讓那漢人來治!”
“難道你不知道,我們和那幫漢人是不死不休的嗎?”
“讓漢人給北蒙可汗看病,北蒙的其他將領怎麼看,這話傳到南洪,他們會怎麼議論我父汗”
額木奇開口,“那我也束手無策了!可汗的病在拖的話,恐怕這個冬天他也挺不過去!”
拓跋浚想了想,把彎刀收了起來,“你說的那個人,你怎麼確信,他能給我父親治病?”
額木奇開口,“他叫李景之,在南洪非常出名,當地百姓都稱他為妙手回春李神醫!”
拓跋浚開口,“妙手回春?有點意思!你就這麼確定,他不會在我父親的湯藥中下毒!”
額木奇開口,“如果說任何人,給拓跋可汗一些藥品,我不能保證,但這李景之,我可以向天狼神保證!他絕對會治好拓跋可汗的病的!”
見額木奇話說到這份上,拓跋浚深吸一口氣,“你知道他現在在哪嗎?”
額木奇開口,“我聽說李景之現在在江南給人醫病?”
拓跋浚點點頭,“你先回去吧,這件事容我想想!”
額木奇對著拓跋浚行了一禮,就走了出去!
此時拓跋扈咳嗽起來,拓跋浚趕忙上前,“父親!”
拓跋扈咳了完後,緩緩開口,“我,我怎麼聽見,桑格的聲音,他剛剛是不是來過!”
拓跋浚點頭,“我叫他過來的,父親的狀態不好,所以我才叫他過來給您看看!”
拓跋扈開口,“你們的話我都聽到了!就按桑格說的,用藥草煮水,再搭配膳食!”
拓跋浚開口,“父親,桑格身為本族額木奇!連父親,病都看不好,非要去南洪請漢的那個郎中?”
拓跋扈搖搖頭,“這個萬萬不可!現在兩岸也剛穩定下來,突然前去,恐怕不好收場了!”
拓跋浚開口,“我知道了父親!您好好休息!”
拓跋扈點點頭,緩緩的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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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