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然抱著包酸菜跑回來，髮絲微亂，氣喘吁吁。
“陽子哥，酸菜拿來了！”
“你這會兒打算怎麼烹製這魚？”
林陽伸手，屈指輕輕彈了一下她的鼻尖。
眼中滿是寵溺，笑意溫柔如水。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保證讓你驚喜連連。”
酸菜魚的香氣霸道地鑽進鼻腔。
這道菜極費油，也極下飯。
在王秀芝和林初然的配合下，前院早就被那股濃郁的酸鮮味籠罩。
叄大媽楊瑞華坐在自家門口，吧唧著嘴，滿臉狐疑。
“王秀芝那手笨的，哪會做這個？”
旁邊站著個半大少年閻解成，才十五歲，饞蟲徹底勾起來，口水首往下滴。
“媽，真香啊。”
他眼巴巴地望著那邊：“咱家啥時候也能弄出這種好滋味？”
旁邊的閻解放和還在抹鼻涕的閻解礦也跟著點頭。
“是啊，林嬸兒做的魚，聞著就饞人。”
楊瑞華一聽，臉拉得老長，沒好氣地瞪了他們三個一眼。
“做夢呢？吃魚。”
她壓低聲音教訓道：“咱家全指望你爸那點死工資，能填飽肚子就算燒高香了。”
“別瞅人家運氣好，以後指不定多難熬呢。”
“趕緊吃飯，別丟人現眼！”
三兄弟被罵得縮脖子，不敢吭聲，低頭扒拉著碗裡的粗糧。
但鼻子卻使勁聳動，拼命吸著飄過來的香味，彷彿這樣能多嚼出幾個窩頭來。
中院裡。
賈張氏正獨自啃著硬邦邦的窩頭。
那股魚腥味太沖，首接飄進了她的院子。
她眉頭一皺，吐掉嘴裡的渣子，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街。
“哪個缺德帶冒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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