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哥兒,他要作甚?射靶嗎?”司虎搓了搓手指,嘿笑著站起來。
“射中有饅頭。”
“這、這事兒找我啊!”
徐牧懶得聽了,目光依舊放在晁義的身上。此時,晁義已經開始跑馬,呼呼的長風之下,面龐俊朗,搭弓的動作一氣呵成,馬速並未緩下半分。
“著!”
一支羽箭,極準地射入靶心,透了小半截出來。
“好!”徐牧臉色大喜。
不得不說,這位狼族小將軍,當真讓他驚喜無比。
晁義並沒有結束,迂迴了半圈,騎著馬,重新加速跑動,連搭起二支箭矢,一前一後——
“雙鵰箭,著!”
兩支箭矢,同樣透入了靶心。
不僅是徐牧,正在兵場裡掃塵的幾個小村婦,都“哇哇”地大叫起來。
司虎是不服氣的。
騎了馬,跑了沒兩步,剛想要搭弓,一時不穩,摔了個滿頭彩。
“司虎,你他娘是力量系的!”徐牧看得糟心,走過去將傻弟弟扶了起來。
……
“所以,奔射的要點,在於馬,並非是弓術。”徐牧想了想開口,將一碗茶水,端到晁義面前。
晁義一口喝盡,舒服地抹了抹臉。
“主公,正是如此。一個修習數年的弓手,即便天賦不行,大多都會有不錯的準頭。”
“但奔馬而射,這就不簡單了。”
“晁義,有信心麼。”徐牧嘆著氣。他實在是想,打造一支輕騎,能輔戰,能支援。
還好,晁義鄭重點頭,“主公,其他的不敢說,但給我兩個月的時間,我能教著狼營的人,懂奔射之法,不至於像虎將軍那樣墜馬。”
亂戰之中,騎軍墜馬,大機率意味著死亡。
落馬者,恭請赴死。
“牧哥兒,你讓我再試一次,不要饅頭也行!”旁邊的司虎,悶悶地開口。
“司虎乖,再摔咱就破腦殼了。”徐牧安慰了句,轉過頭,再度看向晁義。
“晁義,輕騎奔射,你可有好的騎陣?”
“主公,關外的胡人,都不擅長騎行之陣……即便是我,也不過略懂一些。大概就是,數千人一起騎馬,選最好的角度奔射,不要射到自己人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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