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了好事情,但緊接著,賈周謹慎的性子,又說出一個令人擔心的話題。
“並非是多疑,我只是覺得。不管怎樣,司馬修定然會用計,哪怕在這等不利的情況之下,也會想辦法,逼迫我蜀州退兵,更有可能,會藉機打一波反剿。”
司馬修,確是伐涼的最大阻力。對於這一點,徐牧深深贊同。此番光景之下,徐牧更願意相信,司馬修已經在布計了。
“文龍,先打下二城。”
“這是自然。”
還有十來天的時間,若是戰略得當,極有可能打下二城。一般來說,圍城之戰,好事多磨,一二月下城,已經是很快了。
但幸好這次,用了賈周的揚沙之計,再配合圍點打援,說不定真能成功。
“溫狼城離著廬城,並不算太遠,我估計一日的時間,便能到來。廬城外的那片石林,便是主公的殺機。”
萬事俱備,只等廬城的狼煙。
此番的霧籠之下,能見度並不高,但徐牧知道,一般如這類緊急的訊號煙,都會夾色,便於在霧籠的天氣,隔城傳訊。
“牧哥兒,燒起來了!燒起來了!”
聽見司虎的喊聲,徐牧怔了怔,急急抬頭一看。在廬城北面城頭的狼煙臺,二道夾著褐黃的狼煙,在沙塵中升了起來。
徐牧臉色歡喜。
“快,來人通告竇通和樊魯,兩座城門,只留五千人的大軍,配合佯攻。餘下的,迅速去石林埋伏!”
“文龍,有勞。”說完命令,徐牧又轉了身,對著賈周施了一禮。
“主公,請放心。”賈周笑著回禮,轉身上了馬車。
“長弓,護著軍師!”
“主公放心,徐長弓哪怕身死,也會護住軍師!”弓狗召了本部人馬,護著馬車,一同趕往石林的方向。
而在廬城正北城門,攻城的戰事,依然如火如荼。失了抵擋的先機,如今的城頭之上,這些廬城守軍,只能期望著援軍儘快到達,配合退敵。
站在城頭上,榮宮的臉色,一度發沉無比。他發現了一件事情,那位徐布衣,幾乎算到了每一步。
譬如說這次請援,極有可能是蜀人打援的戰術。但沒法子,根本沒法子,他只能賭一下,否則,按照這種情況,要不了多久,廬城必然要被攻破。
“該死,這些蜀人,便會靠著奸計!”
“溫狼城的援軍,還有主公的援軍,何時到來!”
……
涼州城裡,董文坐臥難安。前線的情報,讓他這幾日,臉上都是憂心忡忡。
“軍師,廬城要告危了!”
“我知曉。”司馬修聲音冷靜,“越在這種時候,主公越要穩住。若不能集結大軍,分批而派,必然沒有效果。”
“扶尋部落那邊,已經修書而來,說願意與主公,拋卻恩怨再度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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